“她們在說什麼?”顧貞發現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詢問着向甯。
聽着周圍人議論的話,向甯勾了勾唇角,不做解釋,反而拉着顧貞就往前走,“還有沒有其他想要買的,一起買了,來一趟市區挺遠的。”
“有啊。”顧貞應聲,而後同向甯小聲說着,“我沒帶錢。”
聞言,向甯楞在了原地。
“你這什麼表情啊?”顧貞見向甯一副見了鬼似的看着自己,不滿的抱怨着,“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出來,霍雲琛不是也在嗎?”
聽顧貞這麼一說,向甯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你想讓他買單啊?”
“可不是。”顧貞撞了撞向甯的手臂,“男人的作用,這個時候才是發揮到最大化的時候。”
“我不知道他帶沒帶錢。”向甯如實的說着。
“不是吧?好歹我也是拉着你出來逛街,他能不帶錢,不帶卡的?”顧貞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着向甯,“你可别是心疼他的錢?”
“我才不心疼。”向甯說着,四處看了看,“我給你找找他人在哪裡?”
“不用,回頭需要他的時候,你叫一聲就行。”顧貞攔住向甯,笑着打趣道:“你驚叫一聲,說不準他趕來的速度比你找他來的還要快。”
向甯對顧貞的打趣,并未多在意,繼而轉變話題,“對了,你跟傅燃真的是因為吵架,你才離家出走的嗎?”
也不說顧貞早年有多喜歡傅燃,就婚後,傅燃對顧貞的百般遷就,她向甯可不是沒看到過。
在紐約的時候,她可沒少看到傅燃一副受氣小媳婦的委屈樣。
“你這麼問,是不信我咯。”顧貞仰起頭,一副你就是不信我的模樣。
“我是關心你,你平時跟傅燃小吵小鬧也就算了,還在月子裡,又帶着孩子你獨自出來,多危險。”向甯語重心長的說着。
“誰讓他氣我!”顧貞聽向甯話語中帶着一絲責怪自己的意思,雖心裡頭對傅燃有氣,但也知道這一次出來,的确是魯莽了些。
“那你說說他到底怎麼氣你了?”向甯柔聲詢問着顧貞。
顧貞話語中帶着一股濃濃的委屈,“你知道他們兄弟三個,怎麼在背地裡編排我的嗎?”
兄弟三個?
向甯想,大約說的就是霍雲琛,還有仲鎮了。
“他們說你壞話了?”向甯不解的問着,心裡卻是泛起了嘀咕,總不至于是說她‘塌鼻子’吧......
“他們在群裡說寶寶長得像我,跟我一樣......”後面的話,顧貞沒有接着往下說,而是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說寶寶五官除了一個地方,其他都好看。”
聞言,向甯隻覺得自己的眉角跳了跳,心裡卻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之前,霍雲琛在客房才會故意說顧貞是塌鼻子,敢情就是為了氣她呗。
“别人說也就算了,可我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告訴那兩個大嘴巴,還讓他們沒事就在群裡損我兩句。”顧貞越說越來氣,“我就搞不明白了,他幹嘛跟霍雲琛還有仲鎮說我塌鼻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