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立刻吐着舌頭搖着尾巴就朝宋汀晚跑過去了,一個勁兒的蹭她手。
雲倦氣笑了:“這狗東西。”
宋汀晚垂眸淡淡道:“狗比人好,起碼認主。”
她給小碗開了罐頭,又去洗了手,才自己開始吃飯。
雲倦吃過飯後就離開了,宋汀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夜裡,呼出一口氣。
雲倦最近總是很忙,畢竟徐漫舒的死對隕星是很大的打擊,雲倦不得不擔負起整個隕星,他過往總是吊兒郎當的,玩世不恭,遊戲人間,不管怎麼樣,舅舅都會給他頂着,但是現在,不可以了。
不管是出了什麼事,他都隻能自己去處理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會抽出時間來陪陪宋汀晚。
或許......
是宋汀晚陪陪他。
時辭淵去後,宋汀晚身邊還有親人朋友,但是徐漫舒去後,雲倦就隻剩下她了。
即便是雲倦,大概也會覺得孤單吧。
宋汀晚拿出手機給雲倦打了個電話,男人聲音含笑:“怎麼,剛分開就想我了?”
宋汀晚沒理會他的調笑,而是道:“我剛剛給你風衣口袋裡放了一袋子草莓凍幹牛軋糖,是我自己做的。”
雲倦頓了頓,說:“你親手做的?”
“嗯。”宋汀晚認真的點頭:“親手做的。”
雲倦舔了舔齒尖,笑着說:“那能吃嗎?”
宋汀晚:“......”
宋汀晚說:“吃不死人。”
“吃不死人就行。”雲倦手伸進口袋裡,固然摸到了一個紙袋子,他拎出來看了看,白色的紙上印着草莓,封口還是一個蝴蝶結,實在是有點不适合他這樣的大男人。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拆開袋子,吃了一塊,靜默良久,道:“嗯,真的吃不死人。”
宋汀晚嗤的一聲笑了,“我最近在學做蛋撻,改天烤給你吃。”
“嗯。”雲倦說:“好。”
他回頭看了眼亮着燈的别墅,聲音輕了幾分:“早點睡。”
“我一直在。”
......
第二天宋汀晚稍微拾掇了一下自己,就照着邀請函上的地址去赴約了。
離浮月庭倒是不遠,是一個老舊的别墅區。
有時候宋汀晚都不得不感歎,老鼠是真的有錢,起碼房産就很多,見次面就換個地方,簡直比房地産開發商還房地産開發商。
宋汀晚推開已經有些生鏽的鐵門,就見大廳裡似乎良久沒有人打掃過了,到處都是灰塵。
宋汀晚皺起眉,出自一個孕婦的自我修養,她從包裡拿出口罩戴上,避免粉塵過敏。
别墅很大,也很空曠,似乎主人從買下它後就一直沒有住過,家具少得可憐,走在地闆上就能聽見十分清晰的、在空曠的空間裡才能聽見的回聲。
宋汀晚打開水晶吊燈,裡面亮堂起來,沒有任何人。
宋汀晚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樓梯,想了想,還是上了二樓。
二樓稍微有點人類活動的痕迹了,宋汀晚順着腳印,找到了主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