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甯惡狠狠地道:“你如今已經有一個妾侍,若再多一個,我肯定就見一個殺一個。”
“府中那個你什麼時候趕走?”靖廷問道。
“也得等我過門。”瑾甯想起陳幸如,有些想笑,“她大概也懊惱着,本來是喜歡靖國候的,卻莫名給你做了妾侍,她大概也巴不得要走。”
靖廷想了一下,“按說不會,她還跟我說要做平妻呢。”
“想得美!”瑾甯破口大罵,“她算什麼東西?敢要求做你的平妻?是當我死的是不是?”
“其實,查端明也試圖勾,引我!”靖廷看到她大發雷霆吃醋的樣子,真好看,不禁又多說了一點兒。
“……”瑾甯看着他,“是說她故意叫我看見的那一次吧?那一次不算勾,引,隻是故意挑撥咱們。”
“那一次确實不算,是另外一次,她那樣壓過來的。”靖廷有些嫌棄地道。
“壓過來?”瑾甯眸子裡跳躍着危險。
“是啊,就壓過來還想坐我腿上,我都聞到她嘴巴臭!”靖廷的語氣還是很嫌棄。
瑾甯當場炸毛了,“你就讓她坐?你就讓她壓過來?她壓到你哪裡?你聞到她嘴巴臭,你們……你們親在一起了?”
靖廷本來隻是想享受一下她為他吃醋的樣子,沒想到瑾甯真炸毛了,這一喊,聲線又十分尖銳,可壓不下去。
半響之後,兩人都被叫到了正廳裡去。
兩人耷拉着腦袋,大将軍和老夫人坐在正座上,看着兩人。
大舅媽,二舅媽也都在。
“瑾甯你是怎麼回事?這還沒過門呢,便沖着靖廷嚷嚷了,過了門還得了?誰給你這麼嚣張的氣焰?”老夫人素來疼愛瑾甯,但是這會兒卻要斥責她了。
靖廷見她被罵,想要解釋,大将軍卻伸手壓了一下,“靖廷你先别說,這性子不能慣啊,她都是将軍了,日後還得領兵,動不動就吼人,還不講道理,有不講道理的将軍嗎?有見過動不動吼人的将軍嗎?”
“您!”瑾甯小聲地說,但是心裡頭是真不悅,不是因為兩老罵她,是方才靖廷還沒解釋清楚。
“我?”大将軍怔了一下,“我什麼時候不講道理了?”
瑾甯繼續小聲道:“師父說過,您當初在軍中也是亂吼一通,老大遠就聽到您的聲音,許多将士說,您一吼就跟打雷似的,可吓人了,而且,您不就是不講道理,您都不知道我為什麼吼他就認為是我的不對了。”
靖廷心虛地道:“外祖父,這一次還真是我的不對。”
一句外祖父,喊得甄大将軍心花怒放,當場六親不認,“你是個乖孩子,不是你錯,一定是她.”
瑾甯不甘心地問:“為什麼是我錯?”
大将軍問道:“這裡是哪裡?”
“大将軍府啊!”
“你是大将軍府的主人嗎?”
“那肯定是,除非您不認我。”
“那不就是了?你是主人,他暫時還是客人,客人來到,主人對着客人大吼大叫,是誰的錯?還說我沒道理嗎?”大将軍義正辭嚴地道。
他起身大步走過來,一手摟着靖廷的脖子,“走,咱爺倆喝酒去,别生這些女人的氣。”
靖廷看着瑾甯,“不是,外祖父,這事是我不對……”
“甭說,可以寵妻,但是不能懼内。”大将軍用教導後輩的語氣說,說完,拉着他不由分說地就出去了。
讓人不得不有一種錯覺,他勸架是假的,拉着靖廷去拼酒才是真的。
靖廷很無奈地回頭看着瑾甯,瑾甯還是氣呼呼地瞪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