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犯倔起來也很可怕,任由瑾甯怎麼勸說,靖廷就執意要住在王府裡。
瑾甯沒了辦法,隻得依他。
靖廷和太子說話,是不帶瑾甯的。
瑾甯無聊得很,對北唐地方也不熟悉,想出去走走也不好去。
不過,太子妃着實體貼,見瑾甯無事可做,便提出要親自帶瑾甯出去走走。
瑾甯求之不得,便叫上莫易一塊去。
怕莫易嘴巴不長門,所以瑾甯千叮萬囑,叫莫易不要亂說話,這裡是北唐,若得罪了太子妃,可不比在大周好辦。
莫易拍着兇口道:“你放心,我已經改過自新,不會再亂說話了。”
瑾甯笑了,“走。”
兩人出到府門口,見馬車已經備下了。
這輛馬車是觀光馬車,以青帳遮蔽,外頭瞧進來不透光,但是裡頭看出去,便可看得十分清楚。
上馬車的時候,瑾甯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太子妃,因為太子妃剛出了月子不久,應該很虛弱。
殊不知,她伸出手去,卻見太子妃也伸出手來扶她。
兩人都同時一怔,對視一眼,失笑起來。
這一笑着,氣氛就十分融洽了。
上了馬車之後,太子妃笑着道:“郡主,你可知道他們原先真正來說隻是見過一面?真是難以置信,這一面就叫他們牽腸挂肚這麼多年了。”
瑾甯笑着道:“許這就是緣分吧。”
“老五可重視大将軍了,聽得大将軍要來,高興得一個晚上都沒睡覺,這瘋子。”太子妃笑着道。
瑾甯怔了怔,輕歎,“我們出發的前一天晚上,靖廷也沒睡好。”
在旁邊的莫易聽到這話,撲哧一聲笑了,“如果其中一人為女,隻怕他們是絕配。”
“可不是?”太子妃自己都笑了起來。
瑾甯撫摸着腹部,道:“哎,他們才是互相深愛啊。”
太子妃笑罷,看着她的肚子問道:“多大月份了?”
“七個多月了。”瑾甯說。
太子妃輕歎,“懷孕辛苦啊。”
瑾甯詫異,“辛苦?一點都不辛苦啊。”
太子妃看着她,“怎麼不辛苦?吐,吃不下,頭暈,頭痛,整日裡昏昏沉沉,到了六七個月時,便開始呼吸不過來,腳腫,走路都沒力氣,八個月就得卧床不起,如今想起來,我覺得像噩夢一場。”
瑾甯似乎聽她說天荒夜談一般,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半響才道:“可我能吃能喝能走還能打幾手,一點都沒你說的情況啊,一路馬車奔波過來,我就跟沒事人似的,倒是莫易還吐了好幾場,說是累得周身骨頭痛。”
“郡主,你了不起。”太子妃看樣子十分欣賞瑾甯,言詞之間,毫不吝啬對她的誇贊。
瑾甯笑道:“這不是了不起,我是練武之人,本來體質就好。”
莫易本是看着外頭的,聽得此言,回頭看她,“我聽府中有人說你之前中了寒毒,現在都沒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