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昭思索了一下道:“你懷疑設計此事之人,既知道師傅的外貌身形,又知道師傅與燕北王府與你的關系,更知道你今天會上街。”
“我今天上街不過是臨時起意,去酒家也是如此,也許隻是早就準備好,就等着我今天出門。”
顧昭昭就明白了,這算計的人沒想過一定能算計成,說不定早就準備好了。
燕夙又道:“不過能選中剛剛的婦人冒充宗神醫,一定是日常能接觸到,且覺得背影像宗神醫,那追查那婦人一定能找到蹤迹。”
顧昭昭沒想到燕夙會這麼細心,微微颔首點頭。
隻是心中到底還是有點失落。
燕夙又道:“雖然在燕北王府外沒看成花燈,在府裡看看也不錯,我讓人送酒來,陪你再喝點怎麼樣?”
顧昭昭擡眸順着燕夙的話望去,就見燕北王府内,一路都挂上了紅燈籠,好不喜慶。
沒見到師傅的失落,也緩和了不少。
颔首道:“也好。”
燕夙又對迎上來的管家道:“去取一壇燕北的酒來,送到郡主的慕華院。”
管家立即笑着答應一聲。
兩人正要一前一後離開,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顧昭昭回頭一看,卻見是梁博延拽着梁暮煙回來了,身邊還跟着幾個燕甲衛。
“看來梁姑娘找回來了。”顧昭昭道。
燕夙也看了一眼道:“找不找回來,結果都一樣。”
他是絕對不會将梁暮煙繼續留在府裡的。
說話的間隙,梁博延也和梁暮煙來到了兩人面前。
梁博延對着燕夙拱手:“博延見過王爺。”
又轉向顧昭昭的方向:“見過郡主。”
而梁暮煙站在後面卻沒說話,也沒行禮。
燕夙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計較這個,揮了揮手道:“不用多禮,人既然找回來了,那就好好回去備嫁吧,也不必去驚擾母親了,母親并不知道。”
燕夙為了不讓燕北老王妃擔心,沒有讓下人禀報梁暮煙出走的事。
這話一出,梁暮煙不可置信的擡起了頭,好似沒想到燕夙會是這個反應。
“是。”梁博延應了一聲,随後就拉着梁暮煙準備離開。
忽然,梁暮煙掙紮起來,甩開了梁博延的手,沖到了燕夙面前道:“燕哥哥,你不能将我嫁出去,我不要嫁出去。”
燕夙眸色一沉:“帶走。”
燕甲衛當即就上前了,梁博延沒辦法将人帶走,但燕甲衛出手,梁暮煙想留下也不行,很快便被帶走了。
這個時候,梁暮煙卻在喊:“燕哥哥,你這麼對我,一定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燕夙根本沒有理會,直到梁暮煙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燕夙才對顧昭昭道:“走吧,别被影響了品酒的心情。”
顧昭昭很是不喜梁暮煙,更何況這是燕北王府的事,自然不會多言。
回到了慕華院,青黛并不在,進屋,顧昭昭看見了青黛留下的紙條,原來是跟着胡軍醫去街上了。
燕夙卻開心道:“正好,無人打擾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