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忙表情一斂,一臉沉重的說:“皇後放心,奴婢便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一定會保護好小皇子和小公主。”
顧昭昭也不想不管孩子,可如今,她隻能将更多的心思放在燕夙身上。
“皇後,陛下那裡還有宗神醫,您如今坐月子自己的身體最要緊。”青黛又勸說道。
對于青黛來說,任何人都沒有顧昭昭重要。
燕夙也不行。
如今顧昭昭坐月子,卻還要為了這些事耗費心神,青黛真的很擔心。
顧昭昭安慰青黛:“放心,我堅持的住,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自從吃了桑榆的蠱蟲血,身體就好了很多。”
雖然才剛生産三天,但顧昭昭已經覺得恢複了大半,再過幾天肯定能全部恢複。
如果按照尋常情況,即便隻是生一個也不會恢複這麼快。
更何況顧昭昭生了四個,還昏迷了過去,那就是元氣大傷。
“蠱蟲血竟然有這麼神奇?”青黛驚訝。
顧昭昭點頭:“我也沒有想到,世上竟有這麼神奇之物。”
如果不是親自用在自己身上,顧昭昭根本不會相信這件事。
青黛醫術也不錯,打量顧昭昭後發現顧昭昭精神的确很好,這才放松下來。
不然真的很擔心,顧昭昭會因此耗費自己的身體,日後病痛纏身不得長壽。
秦氏來見了顧昭昭後,燕北雖然沒有徹底平靜下來,但在顧尚清的斡旋之下,也不如之前那般混亂。
眼看情況在控制之内時,忽然傳來景國再次攻打燕北的消息。
“看來這次燕夙被算計,就是因為蕭君策,隻是不知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顧昭昭眼神冷了下來。
而且陸芊月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燕宮内,一定有内應。
之前懷疑過梁博延,但燕夙出事的時候,梁博延已經被燕夙驅逐,所以不可能是他。
而燕宮内能做這件事的人沒幾個,有些事情就算顧昭昭再不願意相信,那也可能就是答案。
可是,顧昭昭沒有想到,除了蕭君策外,南疆和安國也動了,竟然同時派兵朝着燕北逼近。
消息不斷傳來,顧昭昭也已經不再卧床休息,起身主持大局。
卻怎麼也想不到原因?
不說安國,安擎月此人亦正亦邪,沒有底線,突然倒戈,知道燕夙情況不好攻擊燕北也說得過去,但是南疆又是為什麼?
已經登基為帝的雲帝蕭君臨,可是與蕭君策有殺母殺弟之仇,更是差點将雲帝逼入絕境。
這種生死大仇,必定是不死不休,可是現在,為何調轉槍口對上了燕北。
更何況,雲帝才剛剛跟燕北聯姻,顧昭昭始終都想不明白。
但現在明不明白已經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何應對現在的危機。
三面夾擊,即便燕北再骁勇善戰,也不可能對抗得了。
“請陛下出面主持大局。”
燕北衆多将軍和文臣,在知道現在的情況之後,紛紛跪在燕宮之外,懇求燕夙出來。
外面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顧昭昭卻隻能坐在裡面扛着。
因為燕夙還處在昏迷之中,根本不可能出去。
“皇後,我們該怎麼辦?”青黛着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