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墨言走出來沒有多長時間,有一個人便是朝着這邊過來了。
而且那人還不是像尋常人一樣走過來,而是如箭一般的直沖過來,那人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顔夜安的。
但是君墨言怎麼可能會讓這人得逞呢?
在那人距離顔夜安的房間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的時候,君墨言便是将那人攔了下來。
而看到君墨言朝着自己發出的攻擊之後,那人便是停止了前進,随即便是猛地朝着後面退了一大步,最後在距離君墨言不遠的位置站定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從裡面出來,沒有想到你卻是這麼快就出來了。果然君域主是不能小瞧的。”
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顔夜安與君墨言之前所見過的年隐。
“你所特意準備的大禮也不過如此。”君墨言冷哼一聲,聲音中卻是帶着不屑的。
“我也知道這是絕對攔不住君域主的,畢竟你是什麼實力,我也算是清楚的。原本隻是想要拖延一點時間,但卻是沒有想到還是沒有成功。”
此時年隐的聲音既不是冷漠,也不是像之前與顔夜安說話時那溫柔的樣子。而是帶着冷意的,而他的聲音中,卻又是帶着一絲笑意。
“你明白就好。”君墨言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隻是其中帶着一絲不悅。
而在君墨言說了這句話之後,兩人便是迎來了一陣沉默,兩人皆是看着對方,卻是誰也不願意讓步。
過了許久,年隐才笑了笑,出聲說道:“君域主應該已經想起了不少的事情了吧?畢竟,看樣子,君墨言是已經想起我了。”
頓了頓,年隐又繼續說道:“君域主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的,我可不是說在之前的君域主就已經認識我了。我是說,君域主應該是明白你的記憶中應該是有我的。”
“這些事情你倒是很清楚,看來以前的事情,你的确是很清楚了。”這一點與君墨言之前所猜想的倒是一樣,年隐的确是知道很多關于之前的事情的。
“嗯,不錯,以前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然,我也不會在顔夜安的身上留下我的印記了。”年隐笑了笑,而他的眼底倒是帶着一絲無奈。
“把丫頭身上的印記消除掉。”君墨言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是卻是帶着讓人不容拒絕的力量。
“你覺得我會這樣做嗎?我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将顔夜安身上的印記給消除掉的。”盡管年隐也是感受到了君墨言聲音中的不悅,但是他卻是根本沒有要順着君墨言的話往下說的意思。
畢竟,他可不是那些會看君墨言臉色的人。
因為,論實力的話他與君墨言之間也不會相差太多的。而且,還有一點便是,他了解君墨言。
“是嗎?”君墨言冷哼一聲,道,“我也算是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願意親自解開,那我就隻能屆時當着你的面将你留在丫頭身上的印記還是氣息給消散了。”
年隐隻是笑了笑,而後道:“要是君域主能輕易做到這一點的話,那君域主倒是大可以嘗試一番。”
“哼。”君墨言冷哼了一聲,想要解除這印記當時是有辦法的,隻是麻煩了一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