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必須要在妖界進行。
而更加重要的一點還是,所需要的時間是不确定的。
所以,這也就是君墨言希望顔夜安能暫時留在妖界的原因了,若是可以,他當然希望能将這件事順利的在這裡解決了。
當然,在君墨言看來,天機樓那邊的事情的确是不用着急的。
年隐今天到這裡來的目的當然是來找顔夜安的,但是看現在君墨言站在這裡的情況,他想要接近顔夜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他可是有些事情還想要告訴顔夜安的,但是明顯今天是不可能的了。雖然說,其實這樣的事情告訴君墨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年隐就偏偏不想那樣做。
所以,兩人倒是再次陷入了的沉默,而且還是大眼瞪小眼的樣子。
“你很清楚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吧?”過了許久,君墨言這樣問了一句,但是他淩厲的眼神倒是沒有收起來。
“嗯,當然是很清楚的。”年隐點了點頭,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傲嬌,他知道君墨言接下來定是會繼續問下去的。
但是,君墨言隻是應了一聲,随即便是沒有再說其他了。
“......”這還是真的讓年隐有些不悅了,他可是連接下來要說的話都已經想好了,但是,君墨言卻偏偏不繼續問下去了,這不是故意的嗎?
他最讨厭的就是這樣的人了,但是偏偏他還拿君墨言沒有辦法。
準确的說起來,他是一直都拿君墨言沒有辦法的,不然他之前就不可能那樣輕易的放棄顔夜安了。
唉。年隐在心底輕歎了一聲。
不過,說起來,年隐雖然想好了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他也是沒有打算要将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告訴君墨言的。要是顔夜安來問他這個問題的話,他定是會或多或少的透露一些給顔夜安的,但是君墨言嘛!那可就是算了!
不過,還有一點便是,現在還沒有到說這件事的時候。
年隐輕歎了一聲,說起來,他可是早就已經想要将這件事說出來了。但是,他卻隻能是在心裡說再等等。
或許等到他下一次見到顔夜安的時候,就已經是時候了,而說不定那個時候君墨言也已經知道了很多的東西了。
年隐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着的,這可并不代表他此時原諒君墨言此時的行為。“你怎麼不繼續問下去?”
“就算是我問了,你不是也不會說的嗎?”君墨言淡淡的看向年隐。
準确的說起來,他與年隐這的确算是第一次見面,但他也算是知道年隐是什麼樣的人了。總之,這樣重要的事情,年隐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
“君墨言你倒是一向看得很明白。所以說,我才是這麼讨厭你啊!”頓了頓,年隐又是輕笑一聲道,“說起來,你倒是一點都沒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