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空如也的病房,可空出一塊的窗台,安然很快把護士找了過來:“這間病房原來有病人嗎?”
“哦,有啊,林中尉住在這裡的,不過她今天早上已經辦理出院手續離開了。”護士如實應道。
“林奕含?”安然皺着眉頭,怎麼會是她?
“對,你是要找她嗎?”護士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隻是想要問一下,窗台那裡是不是有一個花盆?”安然指着空掉的地方,聲音清冷的道。
護士擡頭看過去,錯愕的呆住:“咦?花盆呢?”
“這裡的确是有一個花盆的,養的是一種綠植,這種綠植每間病房都有,不隻淨化空氣看着也賞心悅目......”
護士的話還沒有說完,安然已經大步離開了病房,又查看了其他的病房,發現隻有這間病房少了一個花盆。
不用再查了,那個花盆一定是從這間病房掉落出去的,隻是病房裡明明沒有人啊?難道是花盆自己掉下去的?
帶着滿心的疑惑,安然回到了辛沐璃的病房,辛沐璃正在重新治療傷口,安然默默的站在了一邊。
“辛董,你的傷口又裂開了,二次撕裂,傷口很難愈合的。”醫生憂心忡忡,為難的道。
“嗯。”辛沐璃咬緊牙關,悶悶的應着。
寒天澈心疼的看着辛沐璃蒼白的臉色,因為疼痛而皺在一起的小臉,臉色濃黑如墨。
花盆怎麼會突然掉了下來......
“寒總,您的傷也處理一下吧?”正思忖間,安然輕聲勸說道。
“等一下。”寒天澈眸光清冷,他要确定辛沐璃的傷沒有事。
安然也不敢再勸,隻能擔憂的站在一邊。
終于辛沐璃的傷口處理好了,辛沐璃也疼的滿頭大汗,氣若遊絲。
“累了就睡一會。”寒天澈動作輕柔的幫她擦掉汗漬,柔聲囑咐道。
“天......澈......”辛沐璃聲音沙啞,聽的人心疼。
寒天澈明白她的意思,眸光疼惜的點頭:“我會處理的,你先睡。”
“嗯。”辛沐璃實在支撐不住,很快便睡着了。
寒天澈聲音清冷的吩咐道:“幫我處理一下。”
“是。”醫生立即幫寒天澈處理傷口。
撕開衣服後,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寒天澈後背上一個猙獰的血坑,突然暴露在空氣中顯得尤為的刺眼。
“寒總......”安然都吓的退後了一步,可想而知,寒天澈當時所承受的......
“快點。”寒天澈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氣勢凜然的道。
“好。”醫生應了一聲,立即小心翼翼的幫着寒天澈治療傷口。
處理好後,醫生的脊背都已經濕透了,不住的擦着額頭的汗:“寒總,都好了,這幾天不能沾水,要注意飲食......”
醫生将所有的注意事項都交代一遍後,才帶着人離開了。
安然看着寒天澈的臉色也白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詢問:“寒總,還好嗎?”
寒天澈不答反問,聲音清冷:“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證實了花盆是從二樓的一間病房掉下去的。”安然恭敬的應道。
“掉下去的?”寒天澈疑惑的蹙眉,隻是意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