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氣惱的一腳踢向安然:“該死的,你抓的我好疼!”
“可惡的女人,為什麼把我家裡弄的亂七八糟的?”安然猝不及防挨了一腳,怒氣沖沖的質問道,溫文爾雅的樣子消失不見。
好心好意的把這個醉酒的女人帶回家,弄的他隻能睡沙發不說,這個沒良心的臨走還把他的家弄的一團糟。
林夕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她還不是氣不過,安然乘人之危......
想起之前的事情,林夕就氣的牙根都癢,一肚子怒火。
“你還敢質問我,要不是你對我......我怎麼會這麼做?”這麼丢臉的事情,又不想鬧大,隻能發發小脾氣洩洩憤。
“我真是後悔,腦子一抽就把你帶回了家。”如果不是因為她是辛沐璃的朋友,他真是懶得理她,結果給自己惹了一個大麻煩。
“你居然還敢倒打一耙。”占了她的便宜,居然還敢說後悔?!
“是你狗咬呂洞賓。”好心好意收留她,結果慘遭報複。
“你還敢說,你把我帶回去都對我做什麼了?”林夕氣的臉色鐵青,平時看起人模人樣的,結果是個衣冠禽獸?
“我做了什麼?你還是問問你自己都做什麼了吧?”安然郁悶的黑着臉,懊惱的道:“進門就把我家裡吐的到處都是,我把你丢進浴室,你倒好洗了澡出來,還不穿......”
想起當天的畫面,安然依然心有餘悸,場面太生猛,他是真的沒想到林夕醉酒之後這麼可怕,隻能用浴巾把她包起來丢回了房間裡。
他一個人收拾了客廳,又收拾了浴室,最後無可奈何的硬着頭皮把她的衣服洗了。
林夕怔愣着,感覺腦子已經無法轉動了,都是她自己的原因嗎?
頭上天雷滾滾,林夕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那......那衣服呢?我的衣服不會也是我自己洗好的吧?”
“衣服不洗,你穿什麼?”而且都弄髒了,還散發着一股難聞的味道。
林夕縮着脖子,剛剛還暴虐的情緒,瞬間萎靡不振,原來是她錯怪安然了。
心虛的擡起頭,讪笑着看向安然:“那個......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就完了?我家裡這筆賬怎麼算?”想到那些心愛之物被林夕毀了,安然義憤難平。
“那你說怎麼辦?”林夕不滿的垮下臉,她都承認錯誤了,還不依不饒的。
“這是損失清單,照價賠償。”安然順手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林夕。
林夕嘴角抽了抽,不可思議的揚了揚清單道:“你不會一直帶在身上吧?”
“什麼時候把錢還我?”安然不答反問,聲音清冷的道。
“小氣鬼。”不滿的白了安然一眼,林夕打開了損失清單,瞬間驚愕的張大了嘴巴:“你打劫啊!”
怎麼會這麼多,作為首席記者她已經是高工資了,想不到一個賠償需要她三個月的薪水,這三個月怎麼辦?她喝風去啊!
“不想還也可以,大不了我報警說家裡進賊了。”安然眸光幽暗的看向林夕,意味深長的道。
“你......”林夕郁悶的黑着臉,這麼丢人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希望宣揚出去。
用力的深呼吸,林夕努力的勾起笑臉,雙手呈拜托狀:“安然,我錯了,隻是這個賠償金真的太多了,我們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看在你是夫人朋友的份上,你可以分期,但是别想賴賬。”看着林夕糾結的表情,安然義正言辭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