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做什麼?就知道胳膊肘朝外彎。”寒柏滿臉嫌棄,對寒天澈十分的不滿。
“這是誰惹二叔不高興了?”顧欣然好奇的偏着頭,疑惑的問道。
“你說說天澈,把我安排進公司,卻又什麼都不讓我管,是不是太過分了?”寒柏見有人願意聽他說話,苦水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
顧欣然眼珠一轉,眸底閃過一道精光:“天澈不會這麼做的,二叔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什麼?如果不是寒天澈的意思,那些人怎麼敢這麼對我?”這兩天他還想趁着寒天澈生病,握點實權,可是一想到天天在公司裡,什麼事都做不了,就忍不住怄氣。
“怎麼會?二叔可是寒家的人,誰敢不聽二叔的話啊?”顧欣然眸底閃過一抹算計,故作驚訝的道。
“唉,你個小妮子懂什麼?”不耐煩的擺擺手,寒柏不想再多說了。
見寒柏要走,顧欣然拉住他,意味深長的道:“二叔如果做出點成績來,他們不就不敢對二叔輕視了嗎?”
“沒有話語權,我能做出什麼成績啊?”寒柏懊惱不已,他已經試過了很多方法了,隻可惜,他對商業,确實是不太精通。
“如果二叔不嫌棄,我可以幫助二叔啊。”顧欣然挑眉,幽幽的道。
“你......”寒柏錯愕的看着顧欣然,半信半疑的凝着眉。
“二叔,顧家和寒家這麼多年的交情,我還會騙二叔嗎?”顧欣然燦然一笑,一臉真誠的看着寒柏。
“你有什麼辦法?”說不心動是假的,他現在确實很想在寒天有一番作為......
“那就勞煩二叔跟我走一趟了,這裡并不是說話的地方。”說着,顧欣然率先進了電梯,寒柏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最終跟上了顧欣然......
眼下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天色漸暗,月亮悄悄爬上樹梢。
靜谧的病房,安靜的隻有均勻的呼吸聲。
寒天澈的麻藥剛過,緩緩的睜開眼睛,下意識搜尋辛沐璃的身影。
低頭才發現,心心念念的人兒,此刻正靜靜的趴在病床邊,知道她一定是寸步不離的守在這裡,寒天澈心底升起一抹心疼。
擡手輕輕捋順她的秀發,看着她面容疲憊,唇角卻銜着一抹笑意,疼惜的搖搖頭:“傻瓜。”
感覺到病床上的人動了,辛沐璃猛然擡頭,不期然的對視上寒天澈深情的目光:“天澈,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寒天澈眸光溫柔如水,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這種感覺真好......
辛沐璃卻還是不放心起身,檢查寒天澈的各項指标都正常後,松了一口氣。
“别擔心,我沒事......”低聲安撫她,寒天澈忍不住拉着她坐下來。
辛沐璃溺寵的看着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雖然手術很成功,你的情況已經穩定住,但是還是要休養一段時間,我們才能準備第二次手術。”
雖然她也想早定給他進行下次手術,但是他的體質太虛弱,複發的狀況也比較棘手......
“知道了,有你在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其他的不重要。”寒天澈摟着辛沐璃,一臉的安逸。
至少他還能多陪她走上一段,他已經沒有遺憾......
見他無欲無求的樣子,她不由得握緊他的手,目光灼然的道:“盡管沒有十分的把握,但是我要做出十二分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