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确實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過楊宇婷。
在她看來,楊宇婷就是跳梁小醜,提起她簡直浪費口水。
他倒經常聽村裡的孩子說楊宇婷在背後說陸晚晚的壞話。
沒想到她還惡人先告狀,跑來質問他是不是陸晚晚在他面前說了她的壞話。
這會兒,江禮辭甚至想收回之前說的話。
他開始讨厭楊宇婷了。
一直以來,他的定義裡隻有兩種人,一種是自己人,另一種則是陌生人。
現在,他決定将楊宇婷定義為讨厭的人!
見他非但沒有承認,還親昵的稱呼陸晚晚為“晚晚”,楊宇婷更加生氣了。
她提高了音量,沖着江禮辭說道,“小江哥哥,你可不要被陸晚晚騙了,她天天纏着你就是為了從你身上得到好處!”
然而,江禮辭并沒有回應她的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他心裡有一杆秤,孰是孰非分的清楚得很。
陸晚晚從來都不是想要占别人便宜的人,她單純善良,就如同初升的太陽一樣,整個人的暖暖的,散發着溫暖而不刺眼的光芒,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她。
反倒是楊宇婷,小小年紀就心機深沉,一雙眼睛裡滿是貪婪和嫉妒。
見他将自己無視了個徹底,楊宇婷跺了跺腳,緊緊的咬住了下唇。
找到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陸晚晚!
......
告别了大舅一家之後,陸晚晚坐上了回家的牛車。
“晚寶,你今天可真是給媽長臉了,媽還不知道你會做二年級的題目咧!”殷愛梅一臉高興的說道。
自家晚寶就是聰明,還沒上學就會做二年級的題目。
在大哥家裡,她不好表現得太明顯,忍得實在是太辛苦了。
這不,一出門,她就忍不住想把陸晚晚誇出一朵花來。
“是啊!咱們晚寶是最聰明的!”陸顯宗也點了點頭。
陸建林也看向了她,“晚寶,你想要買點什麼不?爸今天賣桌子掙了好多錢。”
他準備從實際行動上來犒勞晚寶!
這樣,可比口頭上的誇獎來得現實。
“對啊!晚寶你想要什麼就跟媽說,媽帶你去百貨大樓!聽說縣城裡新建了一個百貨大樓,我們也正好過去看看。”殷愛梅樂呵呵的說道。
陸晚晚略一思索,點了點頭,“媽,那我們去看看吧!”
她總覺得家裡什麼都缺,但奈何荷包不是很鼓,隻能選擇性的買點東西了。
“好!”殷愛梅當即拍闆,帶着一家人朝着百貨大樓走去。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百貨大樓。
新建的百貨大樓确實比供銷社要高大上許多,裡面的商品也更加齊全。
隻不過,這價格也更加感人。
目光落到成衣區裡那件粉紅色的小裙子上面,殷愛梅頓時移不開眼睛了。
這件小裙子也太好看了吧!簡直就是為晚寶量身定做的。
于是,她徑直朝着陳列着成衣的櫃台走去,“大妹子,能把那件裙子拿給我看看嗎?”
一聽這話,售貨員挑剔的目光落到了殷愛梅身上,眉毛幾不可見的揚了揚,“大姐,這件裙子可是我們這裡的新款,一件得五塊錢!”
她的言下之意則是,“這件裙子很貴,買不起就不要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