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陸家的時候,門是開着的。
“晚晚,你在家嗎?”江禮辭一邊朝裡面走着,一邊問道。
陸顯剛聽到聲音就從屋子裡出來了。
看到江禮辭的瞬間,他愣了一下,“小辭,你怎麼來了?”
“大哥,我在山上打了兩隻兔子,送一隻兔子過來。”江禮辭将兔子遞到了他面前。
陸顯剛擺了擺手,“小辭,這兔子我們不能要,你拿回家吃吧!”
“大哥,我打了兩隻兔子,家裡留了一隻,這隻兔子是我送給晚晚的,你就收下吧!”
陸晚晚昨天下午送了好些猴頭菇去他家,晚上吳姨用猴頭菇炖了一隻雞,那味道可真香啊!爺爺都破天荒的多吃了一碗飯。
“這......”陸顯剛還說有些不好意思。
江禮辭手裡的那隻兔子少說也有七八斤。
自家小妹送了兩斤猴頭菇給江家,他就送來了一隻這麼大的兔子,自家不是占便宜了嗎?
“大哥,兔子我放在這裡了。”
沒等他多說,江禮辭直接把兔子放到了一邊。
随機,他又看向了陸顯剛,“大哥,晚晚呢?我怎麼沒有看到她?”
“晚寶一早就跟我媽她們去縣城了......”陸顯剛如實回答道。
江禮辭點了點頭,“哦,那我先回去了。”
原來她去縣城了啊!
“好,你慢走。”
告别了陸顯剛,江禮辭就準備回家。
沒走一會,他卻碰到了楊宇婷。
看到江禮辭的瞬間,楊宇婷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小…小江哥哥......”
其實,她本來是想喊“小辭哥哥”的,但是聯想到江禮辭之前說的話,她立馬改了口。
江禮辭皺了皺眉,對她的聲音充耳不聞。
然而,楊宇婷卻不甘心就這樣放他走。
“小江哥哥,你怎麼不理我?”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委屈。
楊宇婷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他對陸晚晚那麼好,對自己卻愛理不理的呢?
聽到這話,江禮辭腳步一頓,回過頭來,難得的多說了幾個字,“你是我什麼人啊?我為什麼要理你?”
“我......”楊宇婷一噎。
随即,她眼珠子轉動了兩圈,委屈巴巴的問道,“小江哥哥,你是不是讨厭我?”
這下子,江禮辭愣住了。
對他來說,楊宇婷隻是一個陌生人。
他對她沒有喜歡,也談不上讨厭。
因為,讨厭一個人也是要浪費表情的。
這麼想着,他開了口,“你想多了,我跟你又不熟,為什麼要讨厭你?”
他實在是不想浪費表情去讨厭她!
楊宇婷卻不相信這話,她撇了撇嘴,大餅臉上就差寫着“委屈”兩個字了,“是不是陸晚晚跟你說了我什麼壞話?你才會這樣對我。”
她思來想去,覺得隻有這一種可能。
肯定是陸晚晚說了自己的壞話,江禮辭才會這樣對她。
陸晚晚可真壞!
這麼想着,楊宇婷對她的恨意更濃了。
“你想多了,晚晚從來沒有提起過你!”江禮辭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她,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