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治好的話,需要一大筆錢。
而且,就算治好了,也要修養好長時間,以後都不能幹重活了。
一聽這話,周老太差點暈倒了。
陸建東可是她的老兒子命根子啊!
眼看着家裡的錢根本就不足以給他治病,她打起了陸建林家的主意。
陸建林家在蓋房子,手裡肯定是有錢的!
這一次,她一定要扒掉陸建林家一層皮!
這麼想着,她又嚎叫了起來,“我苦命的兒啊!平白無故遭了這麼大的罪啊!”
見她又準備嚎起來了,殷愛梅黑着臉站了出來,“嬸子,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我家老陸又沒有讓建東上山,又不是他害建東受傷的。”
這周老太可真是搞笑,自己家兒子上山大野豬受傷了,居然還能賴到别人頭上。
而且,自家男人昨天可是跟着村長他們一起上山,将陸建東幾個人擡了下來。
她這行徑,可以說是恩将仇報了!
殷愛梅話音落下,圍觀的衆人也你一言他一語的說了起來。
“對啊!嬸子,建東受傷可怨不了建林哥,又不是建林哥讓他上山的!”
“嬸子,昨天建林哥還跟着我們一起上山找建東他們呢!你可不能是非不分啊!”
......
聽到這些聲音,周老太氣得臉都差點綠了。
她惡狠狠的瞪着殷愛梅,開口問道,“愛梅,你的意思是不出錢給我兒治傷了?”
“嬸子,建東又不是因為我家受傷的,我為什麼要出錢給他治病呢?”殷愛梅反問道。
面對不要臉的人,她的語氣也變得沒那麼好。
周老太氣呼呼的說道,“再怎麼說,我家東子也是看你家得了野豬才上山的,要是你家把野豬分給大家,也不會有這樣的事......”
看到她那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陸晚晚差點都想為她鼓掌了。
瞧瞧!這些話是人說出來的嗎?
怎麼就能這麼不要臉呢?
她甚至懷疑,整個陸家村的臉皮都長到了周老太臉上。
不然,她的臉皮咋能那麼厚呢?
“周嬸,我敬你是長輩,喊你一聲嬸子,這野豬是我們家的,分不分那是我們家的事情,我再說一遍,陸建東會受傷,跟我們家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殷愛梅闆起了臉,黑着臉說道。
她可不是任别人捏的軟柿子!
周老太想在她這裡訛錢,窗戶都沒有!
聽到她這強硬的語氣,周老太的一顆心直往下沉。
她渾濁的老眼漸漸暗沉,就像布滿了陰霾一般。
好在她是有準備而來的,因為她一直都知道殷愛梅不是那麼好拿捏的人!
想到這裡,她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你這天殺的啊!你居然不承認,我今天非得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
話畢,她作勢就要往放在門口的那堆黃磚撞去。
看到她的舉動,大家都震驚了。
很快就有人出聲了,“快攔住這個老太婆!”
今天,她要是真在陸家撞死了,陸家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