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一天一頓飯,有時候一天粒米未進也是常事,他無所謂,隻要餓不死就行。
他現在就在等,在賭。
等反叛軍被滅,賭反叛軍不敢輕易弄死他。
怎麼說他都是華國人,要是他出事,反叛軍會承受華國的壓迫。就算反叛軍最後得到了政權,沒有華國的支持,華國的支援,他們的政權也不牢靠。
随時會被人取代。
“陳博士!陳博士!過來!”洞口的腦袋對着他又是招手,又是呼喚。
陳一重慢慢地靠了過去:“你找我?有事嗎?是你不舒服還是你家人不舒服?”
送水的老頭一個勁兒地搖頭:“沒有,沒有。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女兒不遠萬裡來找你了。”
“什麼?”陳一重一個趔趄坐到了地上,不相信地看着洞口老頭的臉,“你說什麼?我的女兒來了?”
“是!”老頭很輕很輕地跟他說話,“你兩個女兒都來了,她們一個叫陳娜,一個叫陳承,長的很漂亮。同來的還有一個男人,也長的很好看。”
陳一重:“······”不可能,他家女兒怎麼可能跑這兒來。
再說了,他出事,家裡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好,女兒怎麼會來?難不成有人冒充了他女兒的名字?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女兒的?”陳一重有點不大相信,“她們有跟你說過什麼嗎?對了,她們多大年紀?”
老頭聽了陳一重的話,也覺得狐疑:“陳博士!你怎麼連自己女兒多大年紀都不清楚?她們很年輕,就二十來歲。對了,她們說是來帶你回去的。”
二十來歲?帶他回去?難道是國家派了人來接他回國?
一想到此,陳一重就激動了起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的兩個女兒都三四十歲了,怎麼可能來這裡找他?
肯定是國家知道了這裡在内戰,派人來接他回國。
祖國的關懷讓他頓時熱淚盈眶,他還以為國家根本不知道這些事呢,原來不是,接他們回去的人都到了。
估計是知道他的情況,兩位同志才冒充了他的女兒。
在外行事,肯定會遇到許多困難,适當地做些調整很有必要。
“是,你說的就是我女兒。”陳一重喜極而泣,老淚縱橫,“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件事,謝謝!我女兒來帶我回家了,我很開心,十分開心。”
“我也為你開心。看的出來,你女兒對你很尊重,為了你還學了我們這裡的話,說的很好很溜呢?如果不是長相不同,膚色不同,光聽聲音,還以為是我們當地人呢。”
老頭見陳一重落淚,也陪着他一起難過。
“隻是很遺憾,陳博士!你幫助了我們,我們卻讓你吃盡了苦頭。你小女兒說,那些可惡的雜碎讓你研究病毒,然後找傳播給我們,是這樣嗎?”
聞聽此言,陳一重心裡大吃一驚,祖國派來的人就是厲害,連這麼絕密的消息都知道。
看來他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是!的确是這樣。”陳一重沒有替這些反叛軍隐瞞,“他們逼着我們研究病毒,我不幹,他們就折磨我,打我,不給我吃喝。
其他幾個人受不住折磨,答應了他們。你是庫啟亞的村民吧!告訴你個壞消息,病毒研究出來,第一個就是拿你們庫啟亞的村民做試驗。
等試驗成功了就會想辦法傳染給政府軍,然後等着他們病毒發作,一個個死亡。你和你的村民要格外小心,别讓他們抓了去,不然就沒命了。”
老頭聽着陳一重的話,眼睛都瞪大了好幾倍。
最後又問了一句:“如果把那些專家都弄走呢,那這個病毒是不是就沒人研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