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張勇他們看見,肯定會覺得自己見到了個假的老大。以前老大又不是沒被女孩子追過,從來沒見他給過人女同志好臉色。
整天都是冷冰冰的,說話還帶着刺,誰都受不了。
也不知道小白同學是用了什麼手段,能把老大收服的如此乖慫,比那小奶狗還軟萌。
小奶狗陸景恒低着頭,偷偷地打量着對面的女人,伏低做小:“揚帆!不生氣好不好?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煮面條怎麼樣?”
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都不富裕,也沒啥好吃的,除了面條就是米飯,其餘的就沒了。
“我不餓,你想吃自己去煮吧!”剛剛喝了一大碗姜湯下去,哪裡會餓?
“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去燒火,你幫我煮可以嗎?”陸景恒雙眼祈求地望着白揚帆,“你煮的比較好吃。我自己煮的實在是糟糕透了,我胃不舒服,能不能幫幫我。”
白揚帆:“······”狗男人!剛對他有點好感,這麼快就霍霍沒了,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煩死了。
可是能怎麼辦呢?狗男人的确有胃病,不能餓,惡久了會疼的死去活來。水庫裡的東西還等着他去處理,要身體不行還怎麼執行任務?
算了,就算還他剛才給自己煮的那碗姜湯的情,勉為其難地去給他煮碗面條吧!
瞪了眼狗男人,白揚帆起身去了廚房,陸景恒随後,嘴角微揚,心花怒放。女人就是嘴硬心軟,隻要他一服軟,什麼都會幫他做。
進了廚房,陸景恒熟練地開始洗鍋,加水,坐在竈前燒火。
邊燒邊跟白揚帆說話:“水庫底下是個什麼情形?你帶回來的那個鐵盒子被焊死了,打不開。明天我帶去隊裡讓人打開看看,你覺得它裡頭會裝着什麼?”
“不太确定,無非就是爆炸裝置。”白揚帆等着鍋裡的水開,靠在竈台前,叮囑,“破拆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别出啥事。”
陸景恒愣住了,不解地看着白揚帆的臉,發覺她的表情極其認真,就知道她沒有說假話。
她說的是真的。
“爆炸裝置?”陸景恒吃驚的連聲音都顯得有點飄忽,“太不可思議了,真的有人在水庫底下埋了炸藥。真的想利用水庫裡的水對付通縣的老百姓,太可怕了,這些人,簡直喪盡天良。”
看狗男人罵的興起,白揚帆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麼反應。這種事她前世看的也不少,有些政客為了侵略别國的資源,經常會利用各種各樣的病毒引起恐慌。
有些國家更惡心,為了能控制石油,天然氣,還會假惺惺地派出醫療團隊去幫助人家。其實那病毒明明就是他們派人暗地裡傳播的,表面上又美其名曰幫助貧窮落後的小國家。
動不動還拿什麼人權來做文章,感覺生活在他們國家才配談“人權”兩個字,其他國家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人權。
那時候她覺得很可笑,什麼是人權?先給人國家使用病毒,最後再去幫助人家,說研究出了疫苗,還免費提供。
讓人對他們感恩戴德,趁機掠奪人家的資源,這就是所謂的人權?
前世她遇到這些事情,總覺得跟自己無關,不必要去理會。
可這一世不一樣,她是有國籍的人,也加入了國家的組織,那她就該去阻止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殺戮。
拿毫無辦法抵抗外界侵擾的老百姓做文章,那樣的人真的很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