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開着車提着菜去了白揚帆家裡,起航已經回來了,正在寫作業。
白揚帆見了他們幾個,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張勇第一個舔着臉笑:“小白同學!我們又來了,想念你做的菜了,非常想,我們幾個就厚着臉皮來了。”
斐文晃了晃手裡的菜,笑的見牙不見眼,足見讨好之能:“小白同學!我買了許多的菜,都整理好了,洗洗切切就可以做了。”
白漢趕緊表态:“我會燒火,也會切菜,小白同學!你隻要負責做就行了。”
徐克山沒說話,冷眼旁觀,很想看看老大會被小白同學怎麼修理。
“誰買的菜?”白揚帆臉上表情淡漠,視線在每個人臉上掃過,自帶一股不可忽視的威嚴,“我要聽實話。”
“我買的。”斐文舉手回答。
“你買的?”白揚帆冷笑,“我不信,你說實話,誰買的?”
斐文微微皺眉,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不會吧!難道小白同學知道這菜不是他買的?而是李敏翠買的?
當時李敏翠向他打聽小白同學的情況,他一不小心就把什麼都說了,沒想到她就買了好多菜來交給他,讓他想辦法送來白揚帆家裡。
她還說她也會來。
難不成她已經來過了,被小白同學趕走了,所以她才問這菜是誰買的?
“是······是李敏翠買的。”斐文的話一說出來,陸景恒他們幾個驚呆了。
白漢瞪大了眼睛:“什麼?李敏翠買的?你不說是你自己買的嗎?”
張勇瞪了眼斐文:“你搞什麼鬼?你明明知道小白同學跟李敏翠有過節,要她的菜做什麼?你不說是你自己買的嗎?原來你是騙我的?”
瞧着陸景恒松了口氣的樣子,徐克山笑了笑:“老大!你剛剛在擔心什麼?”
陸景恒看了眼他,沒吭聲。
他在擔心什麼?擔心女人要審問他,雖然他也不知道女人會審問他什麼,可心裡就是不踏實。
說到底還是之前那個噴嚏惹的禍。
那個噴嚏實在是來的太詭異了,那股子寒意“嗖”地從腳底竄到頭頂,仿佛誰恨極了他,要把他碎屍萬段似的。
想想除了白揚帆就尋不出第二人,此刻看來好像又不是,女人根本沒把關注點放在他身上。
“李敏翠買的菜你找李敏翠做去,我可不是誰的保姆。”白揚帆淡淡地看了眼斐文,視線落在陸景恒身上時陰暗了許多,“帶着你的人趕緊從我這裡消失,想吃好吃的上京都大飯店去,别來我家。”
這下子可把張勇,白漢,徐克山給整傻眼了,原本到嘴的美味突然泡了湯,個個都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