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邊放着兩把長長的土铳,一伸手就可以拿到。
如果有誰靠近,第一時間就可以拿起土铳對着人射擊。
還别說,這兩人不愧是夫妻,也不愧是獵人,随時随地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陸景恒拉着白揚帆,怕她出現什麼意外,有他在,總算是多一重保障。怎麼說這都是她第一次面對危險,就算她在劉家村的山上演練過很多次,但跟真實面對還是有區别的。
他不想看見他害怕的哆哆嗦嗦的樣子。
更不想她看見窮兇極惡的歹徒對着她放槍,那太殘忍。
他媳婦是醫生,救死扶傷的醫生,怎麼能瞧見歹徒殺人呢?
殺人和救人是兩個極端,一個要人死,一個要人生,一個是邪惡的化身,一個是天使的代表。
媳婦太善良,見了那樣血腥的場面,怕她會适應不過來。
完全忘了剛才白揚帆跟他提過的計劃。
兩個人手拉着手,慢慢地朝那兩人靠近,沒走幾步,就聽見山洞裡傳來了一串清脆的鈴铛聲。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陸景恒一驚,發現腳邊有根細小的鐵絲被他們觸碰到了。
鐵絲的上邊拴着一個鈴铛,此刻正發出聲響。
白揚帆低頭瞄了一眼那鈴铛,冷凝的臉上看不出表情:“龍天!你倒是很謹慎,還知道給自己做防禦。”
鈴铛聲一響,床上的兩人迅速起身握住土铳,對準了距離不遠的兩個黑影,沒等他們問話,對方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龍天頭皮發麻,能夠追到這兒,還能叫的出他名字的人,肯定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也不可能是村裡的鄉親,他們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這個山洞是他小的時候跟父親上山打獵發現的,那時候以為洞裡有金銀财寶,誰知走完了也沒發現啥值錢的玩意兒。
後來好些年他也沒來過,這次事情敗露,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兒。
隻要在山裡躲個幾年,等風頭過去,他就帶着老婆跑去别的地方生活。
不管是去哪兒,總比被人抓住槍斃了強。
弄死了那麼多條人命,想活命是不可能的,但他不想死,隻想活着。
事發之後,他連忙帶着王水妹一起逃來了這裡,沒想到還是被人找到了。
他就鬧不明白了,他在洞口外邊布置了那麼多條迷惑人的路線,為什麼就沒把這些人給迷惑住呢?怎麼還能尋摸過來。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找來?”
龍天舉起了土铳,對着陸景恒,在他的潛意識裡,男人都比較勇猛,先解決了男人,後頭再來解決女人。
先難後易,比較符合許多人的心裡承受能力。
王水妹手裡也舉着土铳,對準了白揚帆,龍天跟她說:“别把那女人打死,留着還有用。”
有用?詫異地看了眼龍天,王水妹懂了他說的有用是什麼意思。
這些年,落到他們手裡的“獵物,”隻要是女人,龍天都會盡情玩弄一番再把人處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