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完靈芝,白揚帆一個跳躍到了安全區域,手裡的那顆小靈芝也抛給了陸景恒。
“給你的,拿着,好東西,關鍵時刻能保命。”
陸景恒接住看了一眼那靈芝,遞還給了白揚帆:“還是你放着吧!我的東西以後都交給你。”包括我的人,我的心,也都交給你。
後面這句話不敢随便說,怕女人生氣打死她。
接過靈芝,白揚帆丢進了空間,她也不矯情,狗男人把錢和票都給她保管了,還會在乎自己給他的靈芝?
得了好東西,心情極好,在山上轉了轉就回去了。
陸景恒送她回去的,順便還給她背了一捆柴火回去,水缸裡的水都灌滿了才走。
黎王墓還在清理當中,晚上不能沒有人值夜。
自從葉蓮蓮去坐牢了,劉家村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大家秉着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法則,每天都重複着必不可少的一套流程。
吃完晚飯,白揚帆依舊坐在房裡看書,除了這個就已經沒有别的事可做了。
默背的課程已經完成了兩項,還有三項沒完成,她得繼續努力,争取恢複高考的時候能考出個好成績。
弟弟起航玩了一天,早睡下了。
這個年代晚上沒有什麼娛樂節目,基本上家家戶戶吃完就都躺床上去睡覺,不然還能做什麼呢?說話聊天那多費煤油,還不如早早地上床休息,省點煤油費也好。
白揚帆倒是不習慣早睡,基本上每天都會在九點鐘左右睡下,要在前世,這個時間睡覺是真的很早。
一般人都是在十一二點才睡的,九點,有些人連晚飯都還在嘴裡咀嚼着呢。
哪裡就能去睡。
可在這個年代,九點鐘睡覺是很晚了。夏天還可以挨到這個時候,其他季節的話,基本上沒誰會那麼無聊,坐在床上等到九點才躺下去睡。
幹一天的活了,大家都累,恨不得早點躺下休息。
但白揚帆沒幹什麼活,她不累,每天都挨到九點才吹燈。
今晚也是一樣,到了九點,生物鐘很準時地有了睡意,她趕緊放下書,用手扇滅了燈,脫衣躺下。
迷迷糊糊地還沒睡着,聽見門口有動靜。
一激靈睜開眼睛,白揚帆看着門外,屏住了呼吸。難道是有小偷?誰膽子這麼大敢來她家裡偷東西?
得看仔細了是誰,可不能傷着人,萬一是本村的,傷着人家就不好了。
門栓被撥開,外頭走進來一個男人,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白揚帆一眼認出了來人。
“騾子!你又來做什麼?銀發簪不是給你了嗎?黎王墓不已經打開了?還來?”
騾子微微一愣,驚詫的差點一個趔趄坐在地上:“你認識我?是誰告訴你的?”
白揚帆摸黑穿上衣服,下床來把煤油燈點亮,看的出來,騾子不是來取她性命的,因為他身上沒有要殺人的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