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不一樣。”說起白揚帆,陸景恒的語氣裡全都是贊揚,“我媳婦不但會讀書,處理起任何事來遊刃有餘。不管遇見什麼,她都能保持冷靜沉着。
在大山裡遇到野豬,一點都不驚慌。街市上遇到不講理的混混,能打的人滿地找牙。我喜歡的就是這樣能跟我一樣勇猛的女孩,嬌滴滴的動不動就隻會哭的女人全都不是我想要的。”
把話說的這麼直白,陳鳳飛的父母也無話可說。
陳鳳飛也呆住了,原來村姑那麼厲害,連野豬都不怕,街面上的混混也不怕。陸景恒喜歡的就是能文能武的人,看來她這輩子都沒辦法達到他的要求。
“景恒!不好意思,以後我會好好管教鳳飛,不讓她再來騷擾你。”陳鳳飛的父親很客氣地站了起來,領着老婆女兒走了。
不走不行呀,人家把該說的都說了,條件也擺出來了。
陸景恒要的媳婦是文武雙全,有顔值有擔當的,他家女兒根本夠不上條件,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再不走還等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了。
陳家人一走,陸老爺子就冷冷地“哼”了一聲,望着陸景恒的媽,臉上黑沉沉的很吓人。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可是上過戰場的,跟敵人肉搏過。
身上自然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戾氣,他不笑的時候已經很吓人了,何況是黑着臉。
“蘇荷!你是不是太過份了?景恒已經結婚了,不管他跟那姑娘之間有沒有領證,都算已經結婚了。人家那姑娘救過你兒子的命,你不要臉,我們陸家還要臉。
你吃飽了撐的無事生非,招惹院兒裡的姑娘做什麼?還被人家揭了老底,臉上很光彩?還有你陸大軍,年輕時候的那點破事被人記到老,連個年輕輕的姑娘都瞧不上你,把我陸家的臉都丢盡了。
往後,景恒的個人問題,你們不用操心,他長大了,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樣的人陪伴一生。都給我記住了,安安分分地過日子,别沒事找事。”
交代完,陸老爺子又“哼”了一聲,站起來回了自己的房間。
陸景恒的視線在她媽身上轉了好幾趟,見她不敢擡頭看自己,估計是認識到了錯誤。
“爸!媽!爺爺的話我希望你們記住。揚帆的确是救了我的命,如果沒有她,我或許已經犧牲了。”
白揚帆:“······”狗男人胡說八道什麼?我啥時候救過你了?我怎麼不知道?
陸景恒笑的一臉狗腿:“······”怎麼沒有,那回要不是你打死了野豬,說不定我就被它拱死了。
“那次我受到了野豬的攻擊,是她幫着我一起把野豬給打死了。我跟她之間是鬧了點不愉快,她不肯原諒我,可這是我們的事,你們做長輩的不要随便插手。
我說過了,我的女人必須強大,必須有勇有謀。找一個哭哭啼啼的放在家裡,你們瞧着不煩我都煩。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
陸景恒的媽點頭:“我知道了,以後都不操心了,我真的是好心沒好報,冤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