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他這麼一解釋,白揚帆懂了,一個靠着技術屹立的世家,不參與争鬥,那肯定能安然無恙地好好存在。
因為他們隻不過是做鎖的,跟别的扯不上,誰還把他們當成威脅。
“我們餘家不單單做鎖,還做許多别的機關。”
餘文樂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可白揚帆聽的出來,餘家的機關術絕對不一般,要不然為什麼能一直存在流傳。
能從古時候一直流傳下來的家族,那都是有足夠的底蘊和實力的,否則根本就無法流傳至今。
“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有沒有覺得心情舒爽了一些?”白揚帆拿出針包來攤開,“我還是給你紮幾針吧!希望你今晚回去能有個好的睡眠。”
剛才故意不給他紮針就是想逼迫他說出心裡話,看他把什麼都說了,沒有隐瞞,還是早點給他紮針的好。
一直拖下去睡不着,真怕他會鬧出精神病來。
“謝謝!麻煩你了!”餘文樂聽說要紮針,趕緊正兒八經地坐好,“白醫生!你說的沒錯,把心裡話說出來,輕松了不少。一直壓抑着,我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那是你活該。”抽出一根針,白揚帆看都沒看,直接朝餘文樂的頭上就紮,“自己被人綁架了還不肯說出真相,又沒殺人放火你怕什麼。
要是我哪怕會被家人責備,該說的還是得說,藏着掖着有什麼用。無端端的給自己找罪受,不就做了把鑰匙嘛,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你爺爺還能吃了你。
記住了,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問題,該跟人傾訴就一定要傾訴,憋在心裡會出大事。就拿你這次的事來說吧!本來好好的沒啥事,頂多是受了點驚吓,你一個大男人,忍忍就扛過去了。
偏偏你一定要捂住不肯說,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裡沒少胡思亂想吧?沒少自己吓自己吧?你何苦呢?白白給自己添煩惱。”
聽完這一番話,餘文樂在心裡暗暗思忖,覺得挺有道理。
他好像真的在作繭自縛,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不就偷偷地給人做了把鑰匙,就算爺爺要罵要動家法,那也沒什麼,又不是他自願的,他是被逼迫的。
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反抗的了嗎?
為什麼要害怕成那樣?到底是怕什麼?是怕被爺爺打,還是怕别的?仔細想想,應該還是怕被爺爺打,被那些兇神惡煞的人打怕了,他不想再遭罪一次。
可結果呢?換來的卻是一宿一宿地睡不着,早知道他怕個鬼。
“是!你說的沒錯,以後我不會再幹傻事了。”餘文樂覺得慚愧,多麼淺顯的道理,他怎麼就不懂,“白醫生!你年紀不大,看事情永遠那麼透徹,我們以後能成為朋友嗎?”
“怎麼?在你眼裡我們不是朋友?”白揚帆一邊下針,一邊質問餘文樂,“是不是覺得自己是餘家大少爺,瞧不上我這個醫科大的學生?我還以為你是把我當朋友才來找我傾訴的呢,原來不是?”
餘文樂“呵呵呵”地笑,剛笑了一聲,就被白揚帆打斷了:“閉嘴!好好地笑什麼?我說的話有那麼好笑?我這紮針呢,你一笑,頭上的針亂晃悠,我還怎麼下手。”
他不敢笑了,穩住心神:“我就是太開心了,聽見你說我們是朋友,很開心。真的,以前我覺得你很高冷,整日裡不苟言笑,闆着一張臉,瞧着很生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