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麗雅抱着白揚帆的胳膊,手指有節奏地在她的手臂上敲擊。
這是前世她們研究出來的一套電報密碼,方便在危險的場合,或者是不能開口說話的時候相互交流。
莊麗雅:“十八!這店老闆有古怪。”
白揚帆也在她的手背上無意識地敲了敲:“我知道,那老女人進去了,估計是要搶我手裡的石頭。沒關系,我們也進去,地牢的入口沒找到,陸景恒懷疑就在那間辦公室裡。”
莊麗雅:“好!我們進去,就不信了,一個老女人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膽子,敢對咱們實施搶劫。”
黃維軒和陸景恒走在一起,兩個人沒說話,跟着店老闆進了那間不大的辦公室。
辦公室大約六七個平方,擺了一套沙發,一張辦公桌,其餘的就沒了。
老女人和她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喝茶,店老闆把白揚帆他們四個人請進來,也安排在沙發上坐。
沙發挺大,兩條長的外加一條短的,坐七八個人沒問題。
黃維軒一個人坐在短沙發上,莊麗雅和白揚帆陸景恒三人坐老女人對面的長沙發。
店老闆坐在老女人的男人身邊,給大家倒水。
聊了一會兒,店老闆起身走了出去,借口是去給大家再弄點水來。
陸景恒打量了一眼簡陋的辦公室,覺得沙發底下不可能是地牢的出入口。
為什麼?
沙發是木頭的,比較沉,每次進出都要搬來搬去的話,會很麻煩。
辦公桌的位置也不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辦公椅與辦公桌之間的位置,眼睛裝作若無其事地往那邊瞄了好幾眼。
可惜被辦公桌擋住了,他什麼都沒看到。
店老闆離開辦公室時,順手把門給帶上了,白揚帆瞄了一眼,沒有什麼反應。
莊麗雅也發覺到了,臉上揚起一絲冷厲的笑容,個老女人到底想搞什麼把戲。
心裡的念頭還沒落下,就聽老女人陰恻恻地笑出聲,一臉猙獰陰狠地看着白揚帆。
“把那塊玉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們走不出這賭石城。”說着,老女人從自己的包包裡掏出一把槍對準了她,滿臉得意。
微微眯眼,陸景恒看着老女人,冷厲警告:“把你的槍收起來,要是誤傷了你們自己,那就不好了。”
莊麗雅馬上把他的話翻譯給了那對老夫妻。
“不可能。”老女人的丈夫瞪着一對白多黑少的死魚眼,“槍在我們手裡,怎麼可能會傷了自己?别廢話了,把玉交出來吧!破财免災。”
“嗬!”莊麗雅冷笑譏諷,“破财免災?我們今天來這裡,遇見你們這對老不死的可真倒黴。”
過後隔着她家十八,吩咐陸景恒:“姐夫!盤他們,為老不尊,還等什麼。”
“當然,敢拿槍指着我媳婦的人,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陸景恒話還沒落音,一伸手,奪走了老女人手裡握着的搶。
老女人整個人都傻了。
真的。
真的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