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十八!我要個手镯。”莊麗雅瞧着那玉石的個頭,欣喜若狂,“我不管,我一定要個手镯,我不白要,我花錢買。”
淡淡地瞟了眼她,陸景恒沒說話,意思很明顯,你現在鬧騰是不是有點早?回去鬧不行嗎?非得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鬧?
黃維軒拉了拉莊麗雅的衣擺,在她耳朵邊低語:“你少說兩句,别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經他一提醒,莊麗雅清醒了過來,果然不說話了,靜靜地站在一旁,乖巧的不得了。
清洗玉石身上的廢石是個艱難而又緩慢的過程,老女人瞧着那麼大一塊玉,眼底露出的全是貪婪。
小心翼翼地靠近店老闆,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些,店老闆一個勁兒地搖頭。
表示辦不到。
老女人一瞪眼,最後又趴在他耳朵邊嘀咕,店老闆沒吭聲,回頭瞅了她一眼,最後微微點頭,說了兩個字:“随你。”
臉上一喜,老女人眼眸都眯了起來,覺得對付幾個外地來的年輕人,她很有把握。
店老闆的心裡卻發出了一聲冷笑,想奪走那位手裡的東西?隻怕這老女人還不是人家的對手。
不過沒關系,他隻是負責把人請進去,最後會弄出什麼樣的局面,他不管,也管不着。
看了一會兒,店老闆起身走了,事情重大,還是給老闆報備一聲,萬一有個什麼閃失,他也好有個交代。
要讓老闆知道,這不是他的意思,是他那位好姑姑的意思。
電話打通,店老闆說了老女人的想法,也提了一下老黃家這位祖奶奶的事。
老闆不以為意:“行吧!就按照我姑姑的意思去辦,那位可惡的老黃家祖奶奶,得讓她在我的地盤上吃點苦,不然真當我騾子是個很好說話的傻子。”
沒弄死黃柏仁,騾子始終耿耿于懷,可惜他要樹立的是正面形象,他的手裡不能沾滿太多的鮮血。
有些事情得安排得力的人去做,他在幕後操控,等他拿到黎王墓裡頭的寶藏,建立起屬于自己的政權,他才會露出“廬山真面目。”
聽了老闆的話,店老闆沒什麼好說的,點頭回應:“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配合。”
既然大boss都同意了老女人搶奪玉石的方案,他還有什麼可擔憂的。玉石又不是他的,主意也不是他出的。
整個玉石被整理幹淨後,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老女人瞧着白揚帆手裡的玉石,恨不得一口将它給吞了。
鼻子裡卻跟牛打響鼻似地哼了一聲又一聲,風涼話不停地說着:“哼!弄了塊破石頭有什麼了不起的?哼!個頭也不大,那麼小,隻能車幾個镯子。哼!害我看了一整天,累死了。”
老女人說着進了那間辦公室,嚷嚷着要喝水,說渴死了。
店老闆客氣地招呼白揚帆幾個人:“幾位也忙了一整天,順便進來喝口水吧!”
陸景恒挑眉,覺得這老女人和這店老闆估計是想要算計他們,不過沒關系,他也正想去那辦公室裡瞧瞧,是不是有地牢的入口。
“媳婦!你渴了吧!要不我們也進去歇歇,喝口水,忙活了一天,我還真的渴死了。”
聽了他的話,店老闆忙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去坐:“一回生,二回熟,進來歇一歇,以後想買石頭了可以來找我,一定給你們算便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