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錯了。女人!你别再說了可以嗎?”黃維軒雙手合十,對着莊麗雅就是一頓哀求,“給我點面子。”
白揚帆淡然地問他:“面子這東西,你還有嗎?”
黃維軒一愣,随即可憐巴巴地回答:“好像沒有了。”
瞅了眼他,陸景恒提醒:“那不最好?不要臉了還能搞定不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歪着頭一想,覺得這話很對,黃維軒笑了,不懷好意地瞅着莊麗雅,完全進入大灰狼虎視眈眈瞄準小綿羊的狀态。
莊麗雅半點不害怕,反而挑釁地朝着他微微揚起下巴,示威性地張開五指,慢慢收攏,握緊。
渾身一僵,黃維軒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飕飕的,像是被她捏住。
不敢再胡思亂想,臉上的表情轉為了讨好,完全是小媳婦受了委屈也不敢聲張的可憐樣兒。
大石塊啥都沒切出來,白揚帆也不灰心,把手裡的小石頭遞給了解石的師傅:“從最邊緣的那處不規則地方切開看看吧!”
石頭不大,有沒有貨,隻要切開一個口子就能一目了然。
老女人的那塊翡翠已經打磨出來了,青色,不是十分純粹的那種青,夾雜着一絲白。
白裡又帶着一絲的紫,不是深紫,是淺淺的紫,反正就是瞧着水頭不咋地,顔色還雜亂無章,值不了五十萬,頂天了五萬。
好在沒買,不然虧死了。
老女人自己不覺得有什麼,反而沾沾自喜,因為白揚帆那塊石頭連個小小的戒面都沒切出來。
而她手裡已經抱着一塊翡翠了,别管水頭好不好,至少比啥都沒有強。
反正她又沒花半分錢,白撿的。
“喲!還切呢?當心這塊小的也什麼都沒有。哈哈哈!哈哈哈!”老女人笑的恣意張狂,可惜沒人理她。
店老闆的注意力都在解石師傅手上,白揚帆聚精會神地瞧着師傅把小石頭安放進機台,然後開始調整切刀的位置。
陸景恒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眼睛四處查看,結果發現這地方根本沒有地牢的入口。
暗暗地朝白揚帆做了個手勢,告訴她自己觀察到的情況,用眼神跟她交流,也許地牢的入口在那間辦公室裡。
白揚帆回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他先回來,把石頭解開再說。老女人也許是個契機,可以讓他們被邀請去那間辦公室裡坐坐。
隻要進去瞧上一眼,就能肯定也沒有地牢的入口。
媳婦的意思陸景恒秒懂,回到了她身邊,專心看解石師傅切割。
切了沒有兩分鐘,切刀下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音,解石師傅馬上關了電閘,移開切刀,一瓢水下去,出現了一點深色的綠。
看的衆人喜形于色,目瞪口呆。
解石師傅:“出綠了,看樣子還是塊水頭極好的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