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軍在這裡設路卡,應該就隻是為了劫持這批大炮。
物資一到手,他們就開着車走了,啥啥都顧不上。
陸景恒也看出來了:“他們好像并沒有完全占領這裡,真的就為了來這裡劫持武器,等他們走遠了,咱們再跟過去,跟的太近了,容易被發現。”
要真那樣就麻煩了,人家有大卡車,還有大炮,更有好些士兵。而他們呢?就三個人,都不夠塞牙縫的。
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才啟動車子跟上去。
走了五六十公裡的樣子,大卡車拐去了另一條路,這是陸景恒根據輪胎的印痕,以及空氣中飄來的柴油氣味判斷的。
不知道那批武器被拉去了哪兒,他們隻能沿着奔往首都機場的路往前開。
别的也顧不上。
又是一個晚上過去,車子來到了一座城市。
這裡是政府軍控制的,他們找到了當地的職能部門,莊麗雅把自己看見的有關于那批大炮被劫的事彙報了上去。
很快,他們被帶到一個高級軍官将領的辦公室,很客氣地請莊麗雅把她知道的情況又彙報了一遍。
那位将領聽了不住地罵娘,拿出地圖給她看,讓她指出确切的地址。
莊麗雅把這活丢給了陸景恒,他也不含糊,很快找到當時岔路口的地方,指給那位将領。
“就是這裡。”莊麗雅用标準的本國語言告訴他,“我們看到的就是這地方。”
陸景恒又指了指地圖的另一處,莊麗雅趕緊解釋:“這裡是他們設路障埋伏的地方。他們好像很清楚那批武器會經過那裡,故意在那地方設了路卡。
等車到了,他們就開始爬上車殺了駕駛員,搶劫控制住大卡車,然後開走。”
那位将領聽了,心裡很震驚,要知道,運送武器屬于高級軍事機密,怎麼會有人知道?
還告訴了反叛軍,那是不是說明他們的隊伍裡有蛀蟲?
肯定是的,要不然反叛軍怎麼會在那裡設路卡,那地方偏僻的很,他們絕對是算計好了才去那裡埋伏的。
那批大炮可是花了很多錢買來的,是上面布防在首都附近的有力武器,如果在他的轄區内丢了,他是要擔責任的。
好在被這幾個人看見了,現在趕緊派人去追,或許還來得及。要是追不上,弄丢了,那他的職位肯定保不住。
将領狐疑地問陸景恒:“如果我馬上派人去,找回來的希望有幾成?”
莊麗雅把他的話翻譯給陸景恒後問:“姐夫!你說他這問的是什麼意思?不會是要我們幫助尋找吧?”
白揚帆:“你别瞎問,聽聽他們怎麼說。”
陸景恒告訴莊麗雅,讓他翻譯給那位将領聽:“如果馬上派人去尋,或許有可能尋的回來,或許有可能尋不回來,但有所為和有所不為是兩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