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不能去。”
“你是累贅,帶着你會連累我們。”
第一句話是陸景恒說的,第二句是白揚帆說的,第三句是莊麗雅說的。
他們不是一個一個說的,而是異口同聲一起拒絕,氣的黃維軒都快要把莊麗雅的身上瞪出兩大窟窿來。祖奶奶和她男人不敢招惹,難道還不敢招惹個莊麗雅?
“女人!給你臉了是吧?我怎麼就累贅了?我怎麼就連累你們了?在你眼裡我不是男人,沒你拳頭硬?我那是讓着你。
别以為自己會點三腳貓功夫就很厲害,我要狠起來,連我自己都怕。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們去。我就不信了,你們能安然無恙,我為什麼不能。”
跟黃維軒相處久了,白揚帆知道他是個什麼性子,話鋒一轉:“我們這次去的地方很亂,那邊爆發了内戰,子彈炮彈滿天飛。
不讓你去是讓你在家裡幫我照顧起航,還要守護好我們的醫院,你不是嚷嚷着要開房地産公司嗎?這次我們回來就讓陸景恒辭職跟你幹。
不在的期間,你要把計劃書寫好,順便考察一下目前京都附近的地價,想辦法多拿幾塊地,明白了嗎?我出去完這一趟,往後大約就不用再出去了。”
聽了白揚帆“委以重任”的話,黃維軒臉上沾沾自喜,傲嬌地瞅了瞅莊麗雅:“聽見了嗎?我留在家裡是有大用處的。算了,既然我家祖奶奶發話了,我也不敢不聽,必須保證完成任務。”
莊麗雅白他一眼,不屑地撇撇嘴:“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反對。反正我是要跟着我家十八去見見世面的,人的一生,能夠見識一吃炮火滿天飛的場面也算過瘾了。”
白揚帆瞪她一眼,怒斥:“你給我閉嘴。”
腦抽了是吧!忽悠這位爺去那邊做什麼,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老黃家就這麼一根獨苗,可不能有啥閃失,我們走我們的不好嗎?非得要把人激将出去,到時候給自己添一麻煩。
“好!我閉嘴。”莊麗雅做了個很前衛的,在嘴上拉拉鍊的動作,再不吭聲。
黃維軒得意洋洋:“哼!我家祖奶奶就是向着我,你眼紅也沒用。女人!學着點,以後别惹我家祖奶奶生氣,也别惹我,不然我讓我家祖奶奶削你。”
莊麗雅:“······”不跟白癡一般見識,不跟白癡一般見識,不跟白癡一般見識,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呼!感覺心口的那股惡氣都疏散出去不少。
瞧莊麗雅一臉不悅的神色,白揚帆趁機把她打發走,免得兩個人見了面就掐,像是天敵一般,鬧的人腦殼疼。
“十二!你回去收拾收拾,半個小時後來找我。”
一聽這話,莊麗雅秒懂,馬上溜之大吉,不想聽黃維軒的碎碎念。
看她走了,黃維軒也跟着走,仿佛他來就是為了找莊麗雅的晦氣似的。
陸景恒搖頭輕笑:“我看這姓黃的是中了莊麗雅的毒,估計一輩子都好不了的那種。”
白揚帆擡眼看了看黃維軒急匆匆離去的背影,輕輕地說道:“也許這就是緣分,該來的總會來,該去的總會去,就是這麼神奇,想逃都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