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認為,自己能跟斐文在一起,是得了白揚帆的幫助。
如今她已經是黃維軒領導的兄弟集團旗下,長安醫院的外科護士長。
也是名工作認真積極,兢兢業業的好護士。
黃柏仁還讓白揚帆在長安醫院内開辟了中藥加工廠,生産出來的丸藥全部賣去了東南亞各國。
許多古方上的藥丸都被她開發出來,生意好的不得了。
黃維軒隻覺得白揚帆簡直就是一台印鈔機,随便給她點藥材,做出來的藥那都是千金難求的天價丸藥。
當初他把醫院的經營管理權要過來真的是要對了,不然他的身價絕沒有如今飛速猛漲的勢頭。
算算日子,白揚帆放下了手裡所有的工作,和陸景恒兩個人辦了出國簽證,準備去了結自己前世的仇怨。
這個時候,十二和她都還是剛剛被送到亞馬遜叢林,不管自己是不是以大欺小,前世她開槍殺了自己是事實。
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冰冷的子彈穿過兇膛的涼意,還感受到了鮮血往外噴射,體溫在慢慢下降,全身冰冷的涼意。
先解決了十二,再去找餘再行。
此時的十二還很小,不可能會知道什麼,最後還是得去問餘再行才能搞清楚一切。
聽說她要出國,黃維軒很意外。經過三年的相處,他已經由内而外地把白揚帆當做祖奶奶來尊敬了。
開玩笑,這幾年在她的幫助下,兄弟集團可掙了不少錢。
祖奶奶算什麼,她應該更貼切地稱呼她為财神奶奶。
“為什麼突然要出國?”黃維軒語氣有點焦急,“祖奶奶!您不會黃鶴一去不複返了吧?”
“砰!”
他話剛說完,肚子上就挨了一拳,疼的他瞬間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五官皺成了一團。
痛苦地哼哼:“哎呦喂!祖奶奶!咱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别動手就揍?我隻是随口問一句,怎麼又不高興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誰黃鶴一去不複返?揍你都是輕的,打死才好。”陸景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冷眼瞪着咎由自取的黃維軒。
他們這趟出去是比較危險,媳婦心裡一直嚴陣以待,偏偏這人還胡說八道,觸她黴頭,打的好。
白揚帆瞅了眼地上的黃維軒,眼眸清冷地問:“你希望我黃鶴一去不複返?”
艱難地舉起手搖了搖,黃維軒趕緊解釋:“沒,沒,我是怕你一去國外就不回來,那醫院這一攤要交給誰?祖奶奶!是我說錯話了,該打,該打。您消消氣,可别告訴我爸,不然我還得再被揍一遍。”
他真的活的不容易,自從認下了這位祖奶奶,他就經常被揍。
特别是他老爸,幾乎每次從國外來都得揍他一次,不揍好像就心裡不痛快似的。哪怕犯了芝麻粒那麼小的一件事,也得揍。
他上哪兒說理去?誰讓他以前總是犯錯呢?誰讓他動不動就把他爸給氣的血液逆流呢?
不揍他都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