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氣味,他一直朝前面走去,他相信,隻要他跟着這氣味走,一定可以找到白天那兩位華國人。
忍住身上的各種不适,他艱難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走了很久,他在黑暗的叢林裡看見了一頂帳篷。
空氣中熟悉的氣味濃郁了許多,他心中狂喜,知道他是找着人了。
可又不敢随意靠近,怕被打死。
大晚上的,睡在帳篷裡的人要是把他當動物殺死,他也沒有反抗的餘地,誰讓他這個時候的來找他們。
尋了處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貓着,等着天亮。
隻是他太疲倦,一蹲下來就昏睡了過去。
他一出現,帳篷裡的陸景恒就已經察覺到了,看媳婦睡的那麼香甜,不忍心吵醒她。
其實他還有個技能沒讓媳婦知道,就是他可以感覺出方圓兩百米之内的各種動靜。
白揚帆原本是躺在陸景恒的另一頭睡的,趁着她睡着,陸景恒不要臉地爬過去跟她睡一起不說,還把她放進了自己的臂彎裡抱着。
就喜歡摟着媳婦睡的感覺,軟軟的身子抱在懷裡,他空了多年的心瞬間被填滿,再不會覺得孤單寂寞。
失眠的毛病也沒了,被媳婦給治好了。
沒想到帳篷外頭來了個啥東西,想出去瞧瞧,又怕自己胳膊一拿開,媳婦就要醒。
還是再等等,看看那東西會不會襲擊他們的帳篷。如果會,不管是個啥玩意兒他保準一槍給他撂倒。
黑人那裡弄來的槍還是很管用的。
聽了一會兒,感覺那東西沒有一直靠近過來,而是尋了個地方睡着了。
陸景恒覺得奇怪,怕有詐,不敢再睡,時刻警惕着。
一手摟着媳婦,一手拿着槍,隻要那玩意兒過來,他就開槍。
他不睡沒關系,他體質好,又是男人,扛的住。媳婦不睡不行,她一女孩子,平日裡就在醫院裡幫人做做手術啥的,也沒怎麼鍛煉。
哪怕前世是個殺手,那也是前世的事,這世的白揚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山村小妞,體質肯定沒有他好。
保護好媳婦,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沒了媳婦,這輩子也就走到頭了。
一刻都不敢松懈,陸景恒幾乎徹夜未合眼,全心全意守護着自己的媳婦。
她是他的命,他必須守護,毋庸置疑。
天剛微微亮,白揚帆就醒了,睜眼一看,身旁躺着狗男人,一張俊逸的面龐差點怼她臉上。
要是一般的女孩子可能會吓一跳,可惜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沒被吓着,而是奇怪地問了一句:“陸景恒!你無聊不無聊?就這麼喜歡跟我躺一塊兒?不怕我睡覺磨牙打鼾?”
“不怕。”微微一笑,陸景恒抽出自己墊在媳婦腦袋下的手,活動了一下,麻了,“外頭來了隻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的東西,昨晚上就來了,一直沒走。
媳婦!咱出去找找,看看到底是個啥。要是黑鬼,直接就地正法。敢摸到咱們身邊來,膽肥了他們。”
聽說外頭來了東西,白揚帆也不淡定了,馬上起來,把所有物件一股腦兒全收進空間,跟在陸景恒的屁股後面,貓着腰,朝一草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