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白揚帆轉頭問陸景恒:“你想不想跟着黃維軒幹?如果你想,你就去,不用在意我。”
黑着臉回頭看了眼她,陸景恒不滿地說道:“媳婦!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我是來幹什麼的?我來就是為了你,别的什麼都不重要。什麼叫我不用在意你?我不在意你還能在意誰?”
白揚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嘴上依然不承認。知道他是烏木良又怎麼樣?知道他是來找她的又怎麼樣?就是裝聾作啞當做不知道,有本事打死我。
不過狗男人自從受傷醒來,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了,更黏人了。
每天就想着要怎麼把她照顧好,也不想着去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也沒有啥别的想法了,就窩在文體局那麼個小單位怡然自得,也不怕自己閑出病來。
“媳婦!還有一個學期你就畢業了,咱們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定下來?”
蓦地被狗男人提起這個話題,白揚帆怔了一秒,張了張嘴,表情有點不大自然:“咱們的事還用定?你不天天在我家嗎?左鄰右舍,同學朋友誰不知道咱這點破事?我得把自己的事了結了才能跟你談婚論嫁,不然······。”
下面的話她還沒來得及說,嘴巴就被陸景恒給捂住了,黑黑的眸子望着她,語氣嚴肅:“媳婦!沒有不然,什麼都沒有。不管你要去哪兒,要幹什麼,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出事。
我說過,你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預定了。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我不接受。”
輕輕拉開狗男人的手,白揚帆沒說什麼,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贊同了他的話。
陸景恒一高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捧住她的臉,冷不丁地就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媳婦!很高興認識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說的白揚帆愣住了,傻傻地看着他,陸景恒笑的更開心:“是不是忘了?這是你第一次見到我時跟我說的話,你也許不記得了,可我記得。”
瞧女人臉上的表情依然懵懵懂懂的,陸景恒的心一酸,把人抱進了懷裡:“對不起!是我要求的太多了,往後不跟你提以前,你别想了。我們隻要過好眼前,過好當下的每一天,開開心心的就行。”
靠在狗男人的兇膛上,白揚帆忽然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惜,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烏木良也許會記着他和蘭兒的點點滴滴。
可白揚帆的腦袋裡空白一片,什麼都不記得。
她的記憶裡隻有前世被人槍殺的恨意。
白揚帆的頭在男人的兇膛上蹭了蹭,慢慢地說道:“再等三年,我們想辦法去一趟亞馬遜叢林,到了那裡,找到我要找的人,結束該結束的事,以後就回來好好過我們的日子。
至于阿蘭,可能會比較麻煩,根據前世的情報,她的背景很複雜,跟好幾國的人都有來往。黑白兩道,隻要有錢掙的事,她幾乎都幹。想弄死她,不會那麼容易。”
“未必。”陸景恒慵懶的聲音裡飽含自信,“隻要我想,就沒有我弄不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