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女人的話,陸景恒嘴角揚起,看着女人忙碌的身影,心底非常滿足。
“你奶奶說的對,好的獵人,是該耐心守候。隻要我們雷打不動地守着,一定會等到那幫龜孫子的。我就不信了,費了那麼大的勁兒,還能半途而廢。”
白揚帆繼續揮舞手裡的鍋鏟,菜的香味在廚房裡彌漫,誘人的很。
“司機和售票員的家人那邊也守着,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收獲了。”
陸景恒猛地一愣,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直覺。”白揚帆沒有說為什麼,扯了個誰也沒辦法證實的謊。
直覺這種東西是很奧妙的,玄奧的不得了,有些人的直覺很準,有些一輩子都不知道什麼叫直覺。
不過女人自小在山野裡長大,應該對直覺很敏感,好幾次她就是靠着直覺幫助了他。
他也不敢否認她的直覺無效,也許這回她的直覺又是真的呢。
那就再好不過了,隻要能抓住那些人,不管靠的是什麼,有用就對了。
吃完飯,也沒繼續讨論,各自幹各自的事,白揚帆要考試了,她得努力背誦各種各樣的資料,争取考個好成績。
做個救死扶傷的好醫生一直是她的願望,中醫老大夫那裡也通過了面試,正式拜了師父。
師父的名字叫章敬融,也是奶奶楊維介紹認識的,不是之前說的那個,是另外一個。章敬融年紀很大了,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起碼得有七十多歲。
前世的白揚帆是會針灸的,這一世因為沒有銀針,她就沒露那手,反倒是給師父把了個脈,開了個房子,還告誡他要注意保暖。
“您的肺正在逐漸萎縮,裡頭估計積了水,得用銀針釋放寒氣。師父!您最近是不是總感覺肺裡寒涼?連咳出來的痰都是冰冷的?白色,粘稠透明。”
聽此一言,章敬融雙眸頓時一亮,像是發現了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寶,随即臉上就露出了舒心歡快的笑容。
“好孩子!你竟然能判斷出我身體裡的毛病?那你會針灸嗎?要不要給為師做一次針灸?”
章敬融自稱為師,楊維在一旁提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她就知道,她家孫女可能耐着呢?她身上的病吃了她開的幾貼藥已經好多了。
哪怕不能根除,能改善已經很不錯。
她的孫女是個有本事的,小小年紀,醫術就已經很好了。
要是能記挂在章老的名下,也算是大家出身,以後給人瞧病就名正言順的多。
“可以。”
白揚帆沒有推辭,答應了下來,不管老人收不收自己做徒弟,既然遇上了都該給老人解決一點身上的痛苦。
聽女娃娃說可以,章敬融從裡屋拿了一個針包出來,遞給了白揚帆:“孩子!這是為師送你的見面禮,不要推辭,這套針跟随章家好幾十年了。”
“謝謝師父!”白揚帆無驚無喜,淡漠如塵,接過針包熟練地打開,看了看,點頭稱贊,“好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