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還有個起航需要照顧,自己還要讀書,怎麼能整天跟他們一群糙老爺們待在一起?
想都不要想,打死她都不會同意。
此刻,京都醫科大學的校長室。
陸景恒的老幹部朱厚德親自來了學校,如果這次白揚帆真的找到了失蹤的六位勘探人員,他就算厚着臉皮也得把人收編。
今天過來先跟校長打個招呼,免得日後叽叽歪歪地不肯放人。
京都醫科大學的校長見到朱厚德實在是驚訝,這位可是很有背景的人物,一般不會輕易出來。一旦他來了,那就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
“老朱!你怎麼來我這兒了?出什麼事了?”校長一邊給朱厚德倒水,一邊詢問。
朱厚德今年六十多快七十了,頭發白了一多半,沒有穿軍裝,換了普通的中山裝。哪怕他随意地坐着,身上那股子領導人的氣勢還是沒減半分。
“老甄!”京都醫科大學的校長姓甄,“我來是找你商量一件事,今天你學校外科系的新生白揚帆被我調走了,尋個合适的理由告知她的班主任。以後這樣的事有可能會時常發生,我希望你做好準備,給她尋找合适的借口,不要讓人随便猜疑她。”
甄校長詫異地擡頭,望着朱厚德,感覺難以置信:“我們學校的新生?外科系的?你借調走了?一名剛上大學的新生你要去幹什麼?不會是這位同學有着什麼超越常人的本事吧?你說她叫什麼來着?”
喝了一口剛泡好的茶,朱厚德犯下手裡的茶杯,笑着告訴甄校長:“她叫白揚帆,一位很有能力的學生。老甄!我看好的人,你可不能小氣,等我有時間找她談談,想把她從你這裡挖走。實在不行,就先放在你這裡,等我需要她的時候再把她借走。”
想起白揚帆在“黃金案”和“黎王鼎案”中的表現,朱厚德就覺得自己不能放手。這孩子很特别,也很有能耐,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哪怕還沒見過她,可聽陸景恒一直在邊上誇贊她,感覺她的能耐比那小子還要厲害。有時候他都覺得無法理解,一個出生在山溝溝裡的女孩,是誰把她訓練的如此強大?
如此有能耐?還如此有正義感。
太難能可貴了。
“行,我給她打掩護。”
甄校長也知道朱厚德的眼光有多挑剔,他看上的人都是各有所長,能夠獨當一面,被看上的那位學生,一定是孩子有超出平常人的能力。
隻是他很好奇,到底是位什麼樣的孩子值得朱厚德親自跑一趟?
白揚帆是吧?他真的好奇極了。
等她回來了一定要見見這位學生,看看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要不然都對不起老朱今天來這一趟。
外科系的白揚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