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十二就是奔着仇恨來的,她心裡的怨氣比我的要重。因為她被餘再行耍的團團轉,她心有不甘,怨氣沖天。”
她在跟陸景恒說話,搖籃裡的兩小隻一直沒發出聲音,很乖巧地聽着,完了還相互對視。
大寶陸國铮:“······”麻麻這是要去找那個叫餘再行的人算賬?
小寶陸伊賽:“······”那個人聽上去很壞,我很擔心麻麻怎麼辦?
兩寶眼底露出擔憂,隻是沒誰發現。
就算是發現了也不可能理解為他們在為大人擔憂,太小了,哪裡能表達出這種複雜的情緒?
“媳婦!你别擔心!這次我陪着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整理清楚,以後咱就再不為那些事操心了。”陸景恒伸手在白揚帆的頭上一下一下地撫摸,心疼至極,“我保證,這一次出去,該肅清的東西必須都肅清。
十二的仇怨也該報就報,她跟黃維軒都不小了,是該成家立業了。你都不知道,他在我面前抱怨了很多次,說你這個祖奶奶一點都不心疼他。
明明知道他心有所屬,也不說想辦法給撮合一下,就知道每天縱着莊麗雅欺負他。”
“噗!”白揚帆被黃維軒的抱怨逗笑了,伸手将小寶抱了起來,用嘴示意陸景恒抱大寶,“他可真有意思,是他要娶老婆,關我什麼事?
再說了,十二執意要了卻了前世的恩怨才能靜下心來接受他,又不是我攔着十二。”
陸景恒:“我也是這麼說的,可他就是心理不平衡,覺得莊麗雅能不能嫁他,就你一句話的事。”
“那他可想錯了,我不是十二的媽,是我們家伊賽的媽。”白揚帆逗着小寶,“除非以後我家伊賽要找女朋友,說不定我還能有說話的權利。十二的事我可做不了主,他是挑水找錯了井,尋河裡去了。”
沒等陸景恒回應,小寶先“啊啊啊”地叫了起來,臉上笑着,跟白揚帆互動。
大寶見沒人理他,耙耙不抱他,幹脆自己抓着搖籃邊上的扶手,努力想坐起來。可惜力氣太小,一直沒能成功,小臉都憋紅了。
陸景恒被他的堅毅精神逗樂了,在一旁給他鼓掌加油,嘴裡還不停地喊着:“大寶!加油!站起來,站起來。”
大寶不解地看了看耙耙,又看了看麻麻,揮舞着小手,這次更努力了,小小的手抓住了搖籃邊上的木頭,奮力地擡起身子。
差一點就要被他成功了的時候,終究少了一絲力氣沒跟上,“吧唧”一下跌回了搖籃。
估計是撞到了哪兒,小嘴巴瞬間扁了起來,眼淚聚集在眼眶中,眼看就要落下,十分可憐委屈。
陸景恒一伸手,把他撈進懷裡抱着,拍拍他的背:“大寶!你是男孩子,不能動不動就哭,失敗了沒關系,等咱身體休息好了再來。
男孩子流血流汗不流淚,記住了嗎?不能哭,把眼淚憋回去。你是陸家的孩子,陸家沒有孬種。”
臉埋在陸景恒懷裡,大寶使勁地蹭了蹭,片刻後擡起頭來,眼眶裡的淚水果然不見了,剩下的全都是燦爛的笑容。
白揚帆心疼地拉過孩子剛才抓搖籃的手,發現手心手指肚都紅了,有血絲滲出,難怪可憐兮兮地要哭。
被他老爸幾句話一說又不哭了,改笑了。
這娃兒有點憨呀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