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就是害怕,有種來自心底的恐懼緊緊地纏繞着我。”
陸景恒伸手把人擁在兇前,恨不得将人融入自己的身體。
“媳婦!咱們盡量在一切都來得及的時候把該做的都做完,即便發生了什麼,咱也不怕。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暫時不要想什麼餘再行,就想着好好生下這個孩子,可以嗎?”
近乎哀求的口吻讓白揚帆無言以對,她不是陸景恒,也不是烏木良,不能體會他的感觸和恐懼。
但她可以按照他的意願,生下肚子裡的孩子。
“好吧!”白揚帆最後妥協了,不想看見陸景恒如此苦苦哀求她,“記住,這是第一件,也是最後一件你背着我做的事,再有下次,我會毫不猶豫地一腳将你踹開。”
“謝謝!”陸景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聲線中含着喜悅,“媳婦!謝謝你願意聽我的話,生下我們的孩子。
這一世,我不但要當爸爸,還要當爺爺,太爺爺。你也一樣,再不是一個人孤零零地轉了一世又一世,你也會當媽媽,當奶奶,還當太奶奶。”
心裡願望如此,到底能不能等到那一天,陸景恒也不知道。
前面每一世,他們的壽命都不長,基本上都沒活過三十歲。不知道這一世,他們能活幾年。
有沒有福氣活到當爺爺。
等她生完了孩子,就帶她去找餘再行,不管那人有什麼能耐,一定要幫助媳婦完成心願,查找出前世的死因。
她回來,就是給自己報仇的。
這是她的心願,也是她的夙願,一定要助她一臂之力。
“等孩子的事了了,我帶你去尋找那人,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弄清楚你想知道的那部分真相。”
白揚帆沒馬上回應他的話,輕輕地推開了陸景恒,站了起來。
“這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别反悔。”
“不會。”陸景恒也站起來,端起了地上的洗腳水往外走,“我說過的話,言出必行。”
瞅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白揚帆歎了口氣,心裡總感覺悶悶的很難受。
昨晚上她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有個女人命人在一個小嬰兒的左肩膀上紋了一朵黑色的鸢尾花。
她記得,前世她的左肩膀上就有一朵黑色鸢尾花的紋身。
還以為那是一個家族的标志,或者是族徽什麼的,看來不是。
但它到底代表了什麼?
怎麼做夢還能做到前世的事?她肩膀上的黑色鸢尾花,除了她自己,就隻有十二知道。
難道她的死跟她肩膀上的黑色鸢尾花有着某種聯系?
是十二告訴了餘再行她肩膀上紋有黑色鸢尾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