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一把就掐住了那人的喉嚨,語氣森冷:“誰讓你來伏擊我的?說?”
那人被白揚帆掐的眼珠子都往外暴突,伸出舌頭,張大嘴,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像是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微微一愣,白揚帆松開了手,站起身來,仔細打量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戲谑地問:“劉山貓!你可真夠沒勁的,一次算計我不成還來第二次?我剛才要是手上一使勁,捏碎了你的喉結,你還能有命活着嗎?誰讓你來找我麻煩的?不會又是葉蓮蓮吧!”
本來劉山貓以為自己會死掉,沒想到最後關頭,白揚帆放開了他,捂着喉嚨,他急切地咳了起來。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死了。
嗚嗚嗚!以後再不敢聽葉蓮蓮那個女人騙了,白揚帆根本就不好對付。
别說給五塊錢,就是給五十塊錢也不能再招惹她了。
他已經是第二次在這人手裡頭栽了,葉蓮蓮還說白揚帆是個蠢貨。要照他看,葉蓮蓮自己才是個蠢貨。
當然了,他更蠢,一次一次被葉蓮蓮蠱惑來對付根本就不可能對付的了的人,還差點搭上自己的小命,天底下還能有比他更蠢的人嗎?
“咳咳咳!咳咳咳!······!”劉山貓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嘶啞着聲音回答,“你說的沒錯,就是葉蓮蓮讓我來的。她還給了我五塊錢,讓我把你給······那······那啥了。”
劉山貓很怕此刻渾身散發着冷氣,眼底露出狠厲無情的白揚帆,總覺得自己要哪句話說的不對,她立馬就能一把捏碎他的喉結。
剛剛那讓人兇腔憋悶的發疼,甚至快要爆炸了的窒息感是真的很恐怖,他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
他不敢說假話,也不敢有什麼小心思,就怕惹惱了白揚帆。
老老實實地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放在白揚帆的腳邊,一臉極強的求生欲:“你放過我吧!這錢我不要了,我給你。是葉蓮蓮要對付你,不關我的事呀!”
此刻,稻草堆外面閃過一個修長的身影,怕被白揚帆發現,躲在了一旁。
撿起那五塊錢,白揚帆看都沒看,塞進了劉山貓的手裡,聲線像是剛從冰窟窿裡撈出來。
“我不要錢,我要你去辦另外一件事,有關于你的終身大事。葉蓮蓮不是拿錢讓你來睡我嗎?那你就想辦法把她給睡了,還得弄的動靜很大。
這樣的話,她以後可就隻能是你劉山貓的媳婦了。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事情要是辦成了,等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給你随十塊錢的大禮。
如果你不去辦的話,那我隻好把你招惹我的事給報告到公社去,到時候你和葉蓮蓮一個都跑不掉。一個買兇傷人,一個行兇未遂,都是大罪,是要坐牢吃牢飯的。
劉山貓!你的家庭情況并沒有多好,要說你進去了,你父母還會管你嗎?可要是你想個主意把葉蓮蓮給那啥了,還鬧騰點動靜出來,那你可就白撿了個媳婦了。
大隊支書的女兒給你做媳婦,想想都挺美吧!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我希望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因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了我的忍耐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