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漢:“······”
斐文:“······”
江富明:“······”
三人集體傻眼懵逼,詫異地看看胡常同,又看看劉明娥。
感覺小白同學的話實在是太有趣了,這是當面羞辱胡常同?還是當面幫劉明娥證明什麼?
别人不知道胡常同的身份,江富明可是知道的,他是省廳的幹部,平時一副正派人士,謙謙君子的形象。
這回被人扒的連底褲都不留,可見是有多紮心。
胡常同本來是要繼續做蚌殼閉緊嘴巴的,一聽白揚帆這挑釁羞辱人的話,立即陰恻恻地開口。
“你胡說八道什麼?”
媳婦被人怼,陸景恒馬上站了出來:“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胡說八道了?你敢說你沒跟劉明娥發生關系?我們可是在那土地廟外頭受了一天的男歡女愛的聲音摧殘。要不是為了抓你,當我們願意聽你的牆角?”
“噗!老大和小白同學好可憐,為了抓犯人,愣是被那種龌龊聲音荼毒,慘無人道。”
張勇笑了,笑的很不厚道,把胡常同氣的臉色鐵青。
胡常同這個人在大家的眼中一直是個廉潔奉公的高潔人設,這回被陸景恒叭的一文不值,還被張勇嘲笑,他怎麼不生氣?
都快要氣炸了。
平日裡江富明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鞠躬讨好,什麼時候用這種戲谑的眼神看過他?
李鳳仙平日裡為了哄着他,給她提供情報,也是在他面前做出一副卑微讨好,極盡溫柔的好妻子形象。
不但給他揮霍不盡的錢财,還給他送來各種各樣的女人供他消遣。
有自己的妻子保駕護航玩女人,在外人面前怎麼可能會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自然是拒絕一切企圖誘惑他的手段,給人清廉公正的好印象。
實際上呢,私底下就是腐敗不堪的蛀蟲,利用手中的權利,出賣國家利益,為個人享受謀取不正當待遇。
人就怕生氣,一生氣就會失去理智,一失去理智說話也不經過大腦,嘴巴就像是沒把門,說出些不該說的話,想後悔都來不及。
“你們太過份了,就算我跟這女人做了什麼,又關你們什麼事?”
此言一出,胡常同意識到了什麼,一時捂住自己的嘴,惡狠狠地看着白揚帆和陸景恒。
那眼神像是無聲的刀片,在把他們兩個人淩遲處死。
可惜······
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隻能放在頭腦中臆想。
“對,你說的很對。”白揚帆依然是不緊不慢,淡漠無痕的語氣,“你跟劉明娥發生關系不歸我們管,我們不是婦聯,不會關注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