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白揚帆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葉文仙跟王大林應該是很早就認識了。
葉文仙将他發展成自己的下線,應該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須要找個會開車的司機,好方便他們辦事。
到底為什麼要殺了劉寶興和杜小滿,有可能是掩人耳目,也有可能是因為其他。
“不好講,反正各種可能都有。”白揚帆說話很中肯,“目前暫時按兵不動,守住水庫,到時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看了眼女人,陸景恒偷偷地笑了:“你說的對,隻要守株待兔,肯定會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揚帆!你考試考完了嗎?考的怎麼樣?”
不想一直讓女人糾纏在那些傷腦筋的問題當中,陸景恒故意岔開了話題。
“還行吧!也就那樣。”白揚帆不想說她考的很好,全系第一,覺得有些事不必要跟狗男人說的那麼清楚。
考試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事,跟别人沒多大關系。
考的好考的不好都是她的事,外科是她選的,也是她最感興趣的科目,怎麼能不學好?
學不好哪裡對得起自己?她拼命努力考上的學校,肯定得好好學。
争取以後做個全科型的醫務人員。
将來在外科手術當中能獨領風騷,享譽全球,那是她要努力的方向。
等在國内畢業了,她會想辦法去國外頂尖的醫科大學深造,她對國外還是比較熟悉,國内的醫學界她真的一點都不熟。
“你說的那應該是學的很好,揚帆!你很不一般,不管做什麼事都能做的很棒,我很佩服。”
瞧了眼蹲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白揚帆沒有被人吹捧的喜悅,依然淡漠如塵。
“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陸景恒!我們之間不需要相互恭維,肉麻!我好不好的也就這樣,誰也沒辦法改變。”
陸景恒心中微痛,盡量克制住,他清楚,女人是故意說這話的。
曾經為了他,女人也是改變過的,隻是如今心死了,做回了自己,整日裡清冷孤傲,不談情事。
這樣也好,她不談,那就他來談,以後隻要他主動就好。
他的女人,什麼都不用操心,有他在呢。
“不需要改變,做你自己就行。”陸景恒仰頭望着女人,眸底溫情含笑,“以後換我為你改變,揚帆!給我機會,讓我留在你身邊。”
“啪!”白揚帆随手給了陸景恒一下,冷着臉,“滾!少說這些有的沒的,再胡說八道,以後别留在我家。”
摸摸被打的地方,陸景恒一臉的委屈巴巴,像是被主人訓斥了不敢吭聲的小奶狗,默默地轉身走了。
看的白揚帆一臉懵逼,這算什麼?大男人還委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