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麗雅挽住白揚帆的胳膊,依舊跟之前一樣跟她撒嬌:“我才不好奇呢?我是來陪我家十八的。”
我家十八的本事上輩子就見識過了,有什麼可好奇的。
陸景恒沒有再往下問,而是換了個話題:“行,那你們一會兒要看見什麼可别大呼小叫,一驚一乍的,會影響我媳婦的工作。”
莊麗雅不耐煩地點頭:“知道,知道,我見識過,不會瞎胡來的。”
上輩子跟着她家十八見識過好幾次,剛開始她也害怕,瞧着那些飄來飄去的玩意兒也感覺毛骨悚然。
見識多了,就覺得沒啥可害怕的了,其實那些玩意兒該怕她們才對。
黃維軒雖然沒太明白陸景恒的話,媳婦說不會亂來,他也表示一定不影響祖奶奶的工作。
白揚帆來到湖邊,走到一處比較平坦的地方,把手裡的保溫杯交給莊麗雅,示意她和黃維軒去岸上等着。
陸景恒待在她身邊,聽着她對平靜的水面發出一陣稀奇古怪的聲音,三五次過後,水庫底下傳來動靜。
巨大的漩渦中,出現了一條很大的魚,看的莊麗雅和黃維軒兩人目瞪口呆。
特别是黃維軒,捂住自己的嘴巴,盡量不讓它發出尖叫,心裡對大魚充滿了畏懼。
這水庫底下怎麼會有一條這麼大的魚?上次大卡車司機說水庫有大家夥,他并不是很相信,持一種半信半疑的态度。
今晚見了才知道,水庫底下真的是有大家夥,這魚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這麼大的魚,比一條小漁船還長,那魚嘴巴張開,估計都能塞進一個五六歲的小孩。
長到這麼大,怎麼着也得是幾十上百年了吧?魚的壽命有這麼長嗎?
超越了自然界還存世的,那應該都不是什麼俗物。
該不會是成精了吧?
不,不對,建國以後不能成精。
這魚它應該不是什麼精怪,就是一條比較大的魚而已。
大魚靠近白揚帆,發出“呼噜噜”的聲音,像是在訴說着什麼。
别人聽不懂,白揚帆自然是能聽懂的。
大魚:“别來,壞人,打。”
白揚帆也發出一串類似于大魚那樣的聲音:“你被驚擾到了?有沒有殺生?”
大魚搖頭,可憐巴巴地嗚嗚咽咽:“不敢。”
岸上的黃維軒問莊麗雅:“我家祖奶奶在幹什麼?跟大魚聊天?”
“是。”莊麗雅臉上露出自豪,“我家十八跟所有動物都能聊上幾句,這是她的天賦。”
前世會這些是被逼出來的,到了這一世嘛,自然就變成了天賦。
不然還能怎麼解釋?難道說這是她前世就會的本事?
太荒誕,估計沒誰會信,她也懶得說。
“哇!我家祖奶奶太牛逼了。”黃維軒感覺自己被祖奶奶的技能折服了,“人怎麼跟動物聊天呢?而且還是所有動物?太讓我吃驚了。”
回頭瞪了眼自己家男人,莊麗雅不客氣地罵:“你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這有什麼可吃驚的?我家十八打小就是天才,懂的東西很多。”
“是嗎?還懂什麼?”黃維軒來了興趣,眼睛亮的跟二百瓦的電燈泡一般,興奮異常,“都說來聽聽,我很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