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着屍體的脖子,還有頭發,全部都是粘合在一起的,全被掀了下來。
底下露出了一張血肉模糊,五官醜陋,根本看不出原來樣貌的臉。
火化工人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尖聲驚叫。可以說,他幹了二十多年的火化工人,今天是第一次遇見這麼恐怖可怕的事。
這女人送來時,登記本上的名字是付寶紅,職業是西南農業大學的校長。
怎麼轉眼間就換了一個人?
屍體臉上帶着的是人皮頭套?屍體根本不是付寶紅的?
陸景恒看了眼一旁傻愣愣的火化工人,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郭大根。”火化工人顫抖着聲音回答,并自動自覺地舉手保證,“今天晚上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請二位領導放心。我雖然沒什麼文化,可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冷冷地睨着郭大根,陸景恒不緊不慢地開口:“這具屍體,我們需要帶走,你想辦法弄點骨灰給付寶紅的家屬,就說人已經火化了。之後的事我們會直接找你們領導談。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做好保密工作,好自為之。”
“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家屬滿意的。”出了這樣的事,郭大根再傻也看的出來,付寶紅有可能在詐死。
但她為什麼要詐死呢?還做的這麼天衣無縫,要不是上頭來的人手段高明,剛才他要是把屍體往火爐裡一推,她這詐死的計謀可就大功告成了。
一個農業大學的校長,竟然幹出這種事,可見她一定是犯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罪孽。
不然為什麼要詐死?
天,他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白揚帆怕這位四十幾歲的老工人會害怕,安慰他:“這事你隻當沒看見,跟往常一樣上下班就行。警察局的人說不定會來傳你去錄口供,别害怕,實話實說就好。”
郭大根趕緊點頭:“诶!我知道了。”
女孩子手裡拿着人皮頭套,臉上瞧着沒什麼表情,但語氣溫和,聽的出來是在安慰他。
“好好幹你的工作。”陸景恒也安慰了一句,吩咐,“幫我把這具屍體弄到冰庫去冷藏,到時候會有警察來提取。”
“是!我一定辦好這事。”郭大根不是傻子,他看的出來,今晚遇到的事非同小可。
隻有他一個人在,他不負責誰負責?
還有,農業大學一連四年都死人的事他也隐隐約約有所耳聞。
好巧不巧,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大學校長還詐死。
什麼操作這是?不會是這校長幹了啥缺德事不敢見人了吧?
不然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唱這一出“金蟬脫殼?”
此事不能細想,越想越恐怖。
好在他隻是個火葬場的火化工,跟那些事搭不上邊,頂多為今晚的事錄個口供,做個見證人,其他的他也不知道,找他也沒用。
陸景恒看着郭大根熟練地将那具辨認不出五官的屍體裝進屍袋,推去冰庫冷藏,他和白揚帆走出了火化車間。
然後打了個手勢,沒過多久,張勇,白漢和斐文就陸陸續續地都回來了,一個個好奇地望着他們。
張勇總是第一個問出自己心裡的疑問:“老大!為什麼把我們叫回來?出什麼事了?是不是發現了付寶紅裝神弄鬼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