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白揚帆學着别人,說了句場面話。
交接完人犯和物資,一行六人重新返回了大山深處,這次陸景恒覺得他們不必要分開行動。
“為什麼?”白漢很疑惑,“咱們都在一起怎麼抓那兩嫌犯?這山林很大,不分開很難發現他們。”
陸景恒:“······”我媳婦有秘密武器,你就别操心了。
“在一起安全些,就因為山林太大,猛獸很多,聚在一塊兒可以降低風險。”
老大這麼一說,張勇他們頓時就明白了。
“老白!咱聽老大的。”徐克山很少說話,隻要開口,就是重點,“他的決定不會有錯。”
斐文跟着點頭:“是,我們都聽老大的,那六個偷獵者手裡都有槍,要是光靠老大和小白同學押送,的确危險,把我們召集到一處,危險自然就解除了。”
白漢聽懂了,沒有異議,大家一起往森林深處走,在天黑之前,找了個地方安營紮寨。
當然,安營是真的,紮寨卻是沒有。
條件有限,上哪兒弄營寨去。
找了個比較平坦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陸景恒安排張勇白漢去撿枯樹枝,斐文和徐克山去打獵,他跟白揚帆去尋水。
大家各自分工,很快就弄來了所需要的東西。
點起火堆,烤着兔子,吃了頓美味的晚餐。
之後各自找地方睡覺。
雖然有兄弟們在不能直接抱着媳婦睡,靠在一起也不錯,照樣睡的很香。
白揚帆也是,昨天忙活了一天,晚上睡的格外香甜,有這麼多人在呢,有啥事也輪不到她操心。
五個大男人還用得着她一個女孩兒勞心勞力,隻顧踏踏實實地睡就好。
她這想法一點都沒錯,陸景恒自從半夜三更看見媳婦跟一群野豬暢談人生,就開始警覺起來了,發誓以後要好好保護媳婦,不能再讓她睡不好。
哪怕他瞧着睡的很熟,其實依然保持着一縷高度的警惕性,這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不敢再懈怠,怕媳婦出意外。
好在一夜平安無事,早上起來他就去尋了些野雞和野雞蛋,野雞交給了張勇他們去收拾,野雞蛋放在鋁制的飯盒裡煮熟了打算留給白揚帆。
鋁制的飯盒是他們在野外工作的必備神器,既可以當鍋煮東西吃,也可以當飯盒用,還能是吃飯的碗,喝水的杯子。沒辦法,野外開展工作不容易,條件艱苦,隻能一物多用。
醒來洗漱好後,白揚帆的面前就多了一飯盒野雞蛋,瞧着得有十來枚。張勇的飯盒還吊在架子上,煮着野雞肉。
見了她笑嘻嘻地:“小白同學!你先吃點野雞蛋墊墊,一會兒就有野雞肉吃了。”
白揚帆對着他點頭:“我有這些野雞蛋就夠了,雞肉你們吃就好。”
張勇跑過來,從她的飯盒裡撈了一個野雞蛋,被陸景恒一手打落:“你這人,怎麼跟個孩子似的,你嫂子都說了她吃野雞蛋,還來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