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的莊麗雅快步跟上,一點沒察覺到白揚帆的不悅加嫌棄,崇拜的小眼神亮晶晶。
“揚帆!你太厲害了,竟然認識黃柏仁那個老家夥。我要跟着你去長長見識,一直想見見他,一直沒抽出時間。”
白揚帆頭疼,覺得這一世的十二的臉皮好像比前世更厚,說賴着她就賴着她,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莊麗雅!我不需要你跟着,你給我滾。”
“我不,我就要跟着你,除非我死,不然就要一直和你不眠不休地糾纏到底。”
陸景恒:“······”你說的什麼話,那是我的台詞好嗎?你跟我媳婦不眠不休糾纏到底算怎麼回事?該跟她糾纏的人是我,是我。
莊麗雅:“······”你纏你的,我纏我的,咱們不搭架。放心!你媳婦還是你媳婦,我家十八還是我家十八,别弄混了。
白揚帆伸手将莊麗雅拉到一旁,擡腳就踹。
她就不信,還能打不走她。
隻是······
她的腳都已經快要踹到莊麗雅的兇口了,她就跟個傻子一般站在那裡不避不讓,笑眯眯地瞧着她。
白揚帆“呼”地收回自己的腳,瞪了眼她,怒吼:“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一兇,莊麗雅立馬鹌鹑似地縮了縮脖子,抱住了白揚帆的手臂,可憐兮兮的哀求:“揚帆!咱不生氣好嗎?我不想怎麼樣,就想這輩子跟在你身邊,不離不棄的守着你。”
“我不需要。”
白揚帆要把人推開,不管是這世的十二還是前世的十二,她都不想提起,更不想跟她有什麼牽扯。
既然十二說她前世殺自己是受了餘再行的脅迫,那她暫時相信。等她找到餘再行,獲得取頭蓋骨的消息,再來證實她的話是不是真的。
現在沒有得到任何的證實,她是真的不想跟這個女人有過多的牽扯,何況她還有不為人知的空間。
萬一叫她發現了,要動歪心思怎麼辦?她豈不是養了條狼在身邊。
莊麗雅抱的死緊,怎麼都不肯放開她,繼續哀求:“揚帆!我知道我說的話你未必會信,可我敢對天發誓,我說都是真的,句句屬實。
你不信任我沒關系,就讓我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照顧你,陪伴你好嗎?保護你也許用不着,我看姐夫對你很好,護的跟眼珠子似的,那就讓我陪伴你吧!”
“然後呢?”白揚帆用力把莊麗雅甩開,“跟前世一樣再殺我一次?十二!你覺得我有那麼傻?會輕易地相信你的話?”
莊麗雅低着頭,不敢吭聲,她知道,白揚帆的性子冷,對任何事都不怎麼上心。一旦她上心了,就會對你千百般的好。
以前十八就對十二很好,不管什麼事都會跟她說,喜怒哀樂,開心或不開心的事都會跟她分享。
如今她在她面前失去了信任度,她不相信自己也情有可原,隻是她真的不想離開好不容易尋到的人。
“十八!你告訴我,要怎麼樣你才能讓我跟在你身邊?我發誓,我對你不會有半點的不軌之心,我隻想跟着你,一輩子待在你身邊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