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跟陸景恒睡一個帳篷,陳剛一個人一個帳篷,讓狗男人過去陪陳剛他又死活不肯。
她能怎麼辦?為了安全起見,不得不把人丢空間裡去。
反正陳剛昏睡着,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睡前在哪兒,醒來還是在哪兒就對了,至于中間去了哪兒,完全不用他記得。
吃過晚飯,白揚帆和陸景恒就開始休息。
此刻,樹屋裡的女孩被飯菜的香味吸引了過來,不敢離他們太近,站在一處隐秘的地方觀察着,她不敢确定眼前的那位女孩是不是她要等的十八。
前世的十二已經死了,在十八死了沒多久,被餘再行給滅了。
她親手殺死了自己最信賴的姐妹,朋友,還是沒能救出被挾持的弟弟。
餘再行是派人把弟弟還給了她,不是個活生生的弟弟,而是具冷冰冰的屍體。
她跟弟弟都是孤兒,都被餘再行弄來進行了各種各樣殘酷的訓練,她曾經以為弟弟已經死了。
沒想到在一處執行任務中又遇見了他,但兩人并沒有相認。
組織有規定,殺手必須赤條條了無牽挂,這樣才能心無旁骛地去完成各種危險任務。
也不知道弟弟是不是還記得她,在她心裡,一直記得那個牙牙學語就沒了父母,被親人趕出來的弟弟。
那時候她才六歲,弟弟三歲,姐弟倆被家裡的親人抛棄,淪為了乞丐。
後來他們被人帶走,弟弟和她從此分開,弟弟的左手腕脈門處有一處燙傷,那是小時候不小心弄傷的,傷疤沒長好,留下了一塊粉紅色的假肉。
就是依靠這個,她認出了弟弟,怕給他帶來不必要的負擔,她沒敢相認。
餘再行拿弟弟的性命威脅她,讓她殺了十八,挖走了她的頭蓋骨。
一開始她不知道餘再行為什麼要挖十八的頭蓋骨,後來才知道,十八是一座富可敵國的墓葬的傳人。
必須要用她的頭蓋骨才能打開那座墓葬,餘再行沒有本事殺了她,因為十八的能耐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刺殺的。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了她和弟弟的事,利用她弟弟的命來威脅她。
親手扣下扳機的那一刻,她的心痛到了極點,看着十八難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疑惑的眼神仿佛在問她:十二!為什麼?
十二不敢看她的眼睛,隻能閉着眼一通亂喊:“十八号!對不起!這是上頭的命令,你知道的太多了,死亡是唯一的選擇。”
然後她看着十八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接着就是餘再行的人湧上來,動手剝離了十八的頭蓋骨。
小心翼翼地用個泡沫盒子裝着,泡沫盒子裡頭放了冰,保證頭蓋骨不會變質。
他們走了,十八面目全非地躺在地上,十二雙手抱着膝蓋,像是傻了一般瞅着地上一動不動的十八。
眼淚不停地流,不停地流,像是永遠沒了盡頭。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才想起來要讓十八入土為安。
站起來,用手挖出了一個大坑,把十八親手埋葬了。
回到基地,十二病了一場,之後就收到了弟弟的屍體。
她心裡很清楚,餘再行這是要對她和弟弟趕盡殺絕,她很生氣,決定要宰了餘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