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很好。”白揚帆不忍心讓弟弟焦急,誇贊了一句,“你做的很對,告訴姐姐可以,不能告訴别人,出去玩的時候注意安全,别跑太遠。”
家裡的柴火有陸景恒供應,白揚帆也沒讓弟弟去撿柴火了,畢竟還太小,才五歲,她不想弟弟的童年印象裡全都是勞動的畫面。
也想給他一些不一樣的快樂。
可憐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沒了父母,跟着她這個姐姐生活,她想給他最好的。
傍晚,陸景恒回來了,見白揚帆還在忙,主動坐在竈前幫忙燒火。
這狗男人現在幹這事是越來越順溜了,一點都不帶啥别扭情緒,自自然人地就坐了下來,開始往竈糖裡添柴。
“聽說葉蓮蓮生了個怪胎,那孩子生下來有四隻手,把接生的人都吓壞了。”陸景恒就跟個老女人一樣地八卦,“我叫人過去看了,是真的有四隻手。揚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瞟了瞟狗男人,白揚帆決定還是給他科普一下,免得他一直沒話找話地瞎問。
“葉蓮蓮應該懷的是雙胞胎,隻是其中有一個孩子生長在了另一個孩子身上,還沒發育成熟的時候出了意外。本體沒有表露出來,隻留下了局部的肢體,這不奇怪。還有人一具身體長着兩個腦袋的呢,這沒什麼。等孩子大一點,把那多餘的肢體切除,還是一個正常人。”
聽了女人的話,陸景恒就一直傻傻地望着白揚帆,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把這事說給她聽還以為她會吃驚呢,誰知她那麼淡定,分析的頭頭是道。
難道白奶奶連這種事也教過?不,不可能。
一個農村老太太,即便再見多識廣,也不可能跟她扯這些吧?
要不是白奶奶教的,那白揚帆是怎麼知道的?從哪兒聽來的?廣播裡可不會報導這些,他敢肯定。
一個人有兩個頭,她是真的見過嗎?為什麼他從來沒聽誰提過?
按道理,他們這些人是最能得知各個社會層面的奇聞異事的,可他怎麼從來就沒聽說過?
他都不知道的事,這女人是從哪兒得知的?
看狗男人一直怔怔地盯着自己,白揚帆忽然意識到了一個錯誤,這事說的有點玄乎了,引起了他的猜疑。
想了想,做了個解釋:“你忘了我奶奶是什麼人了嗎?她跟我說過許多不為人知的密辛,其中就包括今天葉蓮蓮遇到的事。”
反正她解釋了,狗男人愛信不信,要不信大可以追去地府找她奶奶對質。
低頭想了想女人的解釋,陸景恒覺得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畢竟白家能跟黎王墓挂上鈎,那就不是尋常普通人家。
知道點什麼奇奇怪怪的事也就不足為奇。
“那孩子死了。”陸景恒冷不丁地說道,“聽說葉蓮蓮見了那孩子後吓壞了,當場暈死了過去。接生婆也害怕,不敢給那孩子收拾,跑了。孩子就那麼放着沒人理,等吧葉蓮蓮整理好再去看孩子,已經沒呼吸了。”
為什麼陸景恒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那都是縣裡頭來的人跟他彙報的,事無巨細,全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