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人顔值高,身材好,還會别人不會的手段,配女人也不錯。
兩個人站在一起,看着非常養眼。
黃維軒在心裡哀悼自己一廂情願,沒得到半點回應的感情三分鐘,徹底放下了心裡的糾結。
他這人從來就是這樣,不管啥事,隻要覺得沒啥希望,立馬丢棄,毫不猶豫。
摘菜?白揚帆看了眼狗男人手裡洗着的空心菜,吩咐:“陸景恒!把菜給他,讓他滾。我們家廟小,可放不下他這尊大菩薩。”
洗着菜的手微微一頓,陸景恒沒有遲疑,撈起盆裡濕哒哒的空心菜葉要塞進黃維軒的懷裡。
吓的他吱哇大叫:“不要,不要,大哥!陸大哥!你别聽女人的,她就是故意要整我。菜是您買的,給我算怎麼回事?我不要,我就留下來吃就好了。”
陸景恒不管他的喊叫,依然要把濕濕的空心菜葉塞給他:“我媳婦的話不能違背,趕緊拿着菜葉走人,不然她要打你我可管不着。”
黃維軒一把抓過離自己最近的黃八擋在身前:“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她是我們家的祖奶奶,不會打我的。陸大哥!您行行好!别把菜給我了,一會兒炒熟了我吃就是。”
女人的脾氣實在是壞,偏偏她男人還很聽她的話,叫幹什麼就幹什麼,一點不含糊。
打起人來的手段也狠辣,臉上都挨好幾回了,他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會遇見這麼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而且還是名花有主的,一絲希望都不給他,連頓飯都不給他吃。
想他黃維軒在國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偏偏他也來勁了,女人不讓他吃他就是要吃。
來了國内這幾天,他簡直被她修理的跟三孫子似的,一點不敢作妖。可以說他爸都沒能辦到的事,女人辦到了。
心裡還怨恨不起來,誰讓她是老黃家的祖奶奶呢?他想不承認都不行,他爸可是開了祠堂宣布過的。
說以後華國京都的白揚帆就是他們老黃家的大恩人。
老黃家的子孫無論何時何地見到她,都得要尊敬愛戴她,不能忤逆她的任何決定。
聽聽,他爸哪怕嘴上沒說女人是老黃家的祖奶奶,實際行動可是證明的妥妥的。
來的時候他不服氣,一定要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結果倒好,他才是被教訓的沒了脾氣的那個。
還葬送了自己沒燃起就已經熄滅的愛情。
算了,女人根本就不适合他,動不動就擡手揍人,他倆就過不到一起。
還是安心掙錢吧!
以後掙好多好多的錢,讓女人眼饞心熱去。
今天對我不睬不理,以後讓你高攀不起。
哼!過份的女人!
黃維軒此刻的内心戲都被陸景恒窺探了個全,他很同情地看了眼他,慢悠悠地說道:“我媳婦不管對誰不睬不理,他日都不會高攀不起,因為她自己就是别人無法高攀的存在,還需要對誰卑躬屈膝?誰敢讓我媳婦那麼做,我一定不讓他有好日子過,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