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頭野豬是追他追了好遠,消耗了不少體力,她瞅準機會捕殺成功了。可這頭熊瞎子不一樣,看那皮毛的顔色,應該是頭壯年黑熊。
她這麼走過去,無疑是羊入虎口。
該死的女人,就不能消停點嗎?沒事湊上去做什麼?
抱怨歸抱怨,不滿歸不滿,陸景恒還是跟在白揚帆身後不遠走了過去。怎麼說他都是男人,男人保護女人天經地義,他今天要真的被這頭熊瞎子拍死了,那也算是他為人民服務,死得其所。
誰讓他是人民子弟兵呢?
保護廣大勞動人民的生命财産安全是他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背着背簍,白揚帆朝那頭黑熊靠近,嘴裡發出一種很奇怪的聲音,黑熊站起來,眯着小眼睛看着她。
陸景恒在她身後緊張的不行,要是那熊瞎子對女人發起攻擊,他第一個把女人推開,把熊瞎子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來。
等了大約有半分鐘,熊瞎子也沒發起攻擊,就隻是看着白揚帆,嘴裡也發出嗚嗚咽咽的叫聲。
白揚帆慢慢地靠近,嘴裡奇奇怪怪地跟着熊瞎子的節奏叫。瞧着眼前的一幕,陸景恒覺得自己又見了鬼了。
這個女人居然能跟熊瞎子交流?
天呐!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節骨眼上哪怕心裡好奇的要死,他也不敢打斷白揚帆,怕那熊瞎子不高興,一巴掌拍他個粉身碎骨。
靠近了熊瞎子,白揚帆伸出手放在它的鼻尖上,熊瞎子聞了聞,像是跟人握手的意思,然後轉過身去,用自己的大屁股對着她。
白揚帆和陸景恒都看清楚了,熊瞎子的屁股爛了一塊,紅花花的肉都露出來了,還滲血,瞧着怪惡心的。
拍了拍熊瞎子的背,示意它躺下,熊瞎子很聽話,果然就躺下了。
白揚帆轉頭問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陸景恒:“有匕首嗎?借來一用。”
陸景恒想都沒想,從腰間拿出匕首遞給她:“你能跟野獸交流?你聽得懂它們的話?”
白揚帆接過匕首,冷冷地瞪了狗男人一眼:“不該問的别問,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平白遭人嫌棄。”
叢林之王要是聽不懂野獸的話還能在叢林裡生活五年嗎?
不過這事她是半個字都不會透露的,因為她現在是白揚帆,不是白帆。
被女人一怼,陸景恒不敢說話了,感覺自己問的都是廢話。這女人要聽不懂熊瞎子的話,熊瞎子怎麼可能如此信任她。
還把自己的傷口給這女人看,那意思很明顯,它需要幫助。
女人膽子可真大,拿着匕首就在熊瞎子的大屁股上插了下去。
輕輕一撬,一根大拇指粗的木頭從爛肉裡挖了出來,熊瞎子疼的渾身都在顫抖,女人嘴裡叽裡咕噜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