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屋裡頭的人一直沒出來,在屋裡說話聊天,生火做飯。
可把屋外頭的陸景恒跟白揚帆累壞了。
人家就是不出來,他們也不能就這樣闖進去,原本想等确認了再進去,保險一些。
免得冷不丁地沖進去騷擾了人家不太好。
(實際上是怕大白天的容易讓他們逃脫。)
誰知那兩人一直龜縮在土地廟裡,就是不出來。
好在白揚帆準備了些餅幹,水啥的放空間裡,不然可就慘了,非得餓死不可。
夜幕降臨,土地廟亮起了蠟燭。
陸景恒和白揚帆都松了口氣,隻要裡傳出魂魄的哀嚎,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裡頭的人就是劉明娥了。
沒讓他們失望,剛入夜,土地廟就傳來了凄厲的慘叫,鬼哭狼嚎的,特别滲人。
尤其是在這種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天上别說月亮,連顆星星都沒有,又是在黑黢黢的山裡。
猛地聽到讓人毛骨悚然,膽戰心驚的嚎叫,膽小的人絕對會被吓死。
可惜他們都不是膽小的人,相反膽子還挺大。
“媳婦!可以确定,那裡頭的人就是劉明娥。”陸景恒掏出槍,推子彈上膛,“咱們馬上下去,把那女人抓起來帶走。”
“不急。”白揚帆的聲線帶着夜空中的冷意,“咱們先悄悄兒地靠近,然後看情況再采取行動。我懷疑,劉明娥在加大巫術,催生惡靈。”
“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陸景恒對媳婦說的一竅不通,“什麼巫術?什麼惡靈?”
白揚帆瞅了瞅陸景恒,解釋:“意思就是,她有可能要在西南或者是京都策劃一起惡毒事件,報複社會。但前提是需要一隻惡靈去完成,之前的那隻被我弄死了,她必須要在短時間内催生出另外一隻。”
哪怕聽的雲山霧罩,可陸景恒大體明白了白揚帆的意思,那就是劉明娥加大了力度要弄出一隻惡鬼來禍害社會。
“那還等什麼?咱們盡快把人抓起來,滅了她的計劃。”陸景恒摩拳擦掌,蠢蠢欲動,“這些人太可惡了,憑着自己手裡有點歪門邪道的本事,就想破壞國家的安定團結,不自量力。”
“先别急,讓我觀察一下,我要知道鬼魂的慘嚎中是不是夾雜着怨念。”白揚帆耐着性子對陸景恒說道,“一般怨念越深,惡靈的魂力就越深厚。”
聽了她的話,陸景恒不敢吭聲了,在這種事情上,媳婦有絕對的話語權,他不懂,隻能服從命令。
其實隻要是他的事,内心深處都覺得媳婦有着絕對的話語權。以後他全都聽她的,媳婦的話要聽從,行動要跟從,絕不反駁。
“啊!······!”
“啊!······!”
兩隻鬼魂的慘嚎同時傳來,劃破甯靜的夜空,驚飛了周邊的鳥兒。
聽的人頭皮炸開,雞皮疙瘩掉滿地,怨念深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