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蹲下來仔細查看了那株回倒的小草,忽然就覺得小白同學的判斷能力超乎了他們的想像。
自小在山裡長大的孩子,對山裡的情況,真的比他們時常訓練的人還要厲害。
從一株倒卧的小草就能看出具體情況,這份本事,他們自歎不如。
大家檢查了一遍又一遍,足迹的确在懸崖邊上就沒了。
如果不是十分了解那對亡命夫妻的履曆,說不定都會認為他們這是飛身跳下懸崖了。
他們有那能耐嗎?又不是在怕功夫片。
陸景恒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也沒什麼發現,頓時覺得不可思議,跟自己的媳婦站在一起,斂眉沉思。
這個時候,他心裡很清楚,不管說什麼都是多餘。
人被跟蹤丢了,而且這麼多人還尋找不出來原因,怎麼想都感覺臉上無光。
張勇和白漢檢查了第N遍回來,坐在白揚帆腳邊:“小白同學!你說這人是怎麼不見的?我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好好的怎麼在懸崖邊就不見了?難不成跳下去了?
按道理不能夠呀,咱們又沒對他苦苦相逼,為什麼要跳懸崖呢?他們都不怕死的嗎?可要沒跳下去,他往哪兒跑了?”
白揚帆冷靜地掃視了一眼大家,轉身回來,招呼大家坐在一起,語氣平穩:“我覺得那人肯定是在懸崖底下,至于他是怎麼下去的,這還得我們仔細尋找線索。
懸崖邊上既然沒有攀附的繩子,石階,那這人下去的辦法很奇特。大家搜尋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别的發現?比如地上存留的什麼攀附物,樹藤,細小的繩子等等,可有看見?”
“沒有。”
除了白揚帆,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了一個讓人絕望的兩個字。
“沒有?”白揚帆低下頭來思考了片刻,從地上站起來,“我們馬上按照原路返回去。”
張勇也爬起來,跟在白揚帆身後:“返回去?小白同學!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麼?”
不落人後的白漢也緊接着問:“小白同學!返回去做什麼?重新定位足迹的位置?”
斐文看不慣他們兩個:“你們能不能别問那麼多,跟着小白同學的腳步走就是了。她需要時間思考,咱們執行命令就好。”
徐克山和陸景恒走在一起:“小白同學估計是想到了什麼遺漏的地方,不然不可能着急返回去。老大!你對她的行為怎麼看?覺得有必要返回去嗎?”
陸景恒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有必要,如果判斷的沒錯,我們被那些足迹蒙蔽了。我媳婦就是看出來了這點,才說要返回去重新檢查。我們,有可能,遺漏了重要的線索。”
聽了狗男人的話,白揚帆回頭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眼神,不愧是這些人的老大,思路敏捷,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意圖。
沒錯,她就是覺得那些足迹是那人故意弄出來的,故意讓人以為他掉落懸崖了。其實就是因為這一自作聰明的行為,反而畫蛇添足,露出了破綻。
她不知道那人躲在哪裡,但從懸崖跳下去是不可能的,肯定是他們在那些足迹上沒有檢查仔細,錯過了什麼細節。
到了可以勘探足迹的地方,白揚帆在仔細勘察,一步一步地順着原路返了回去。
低着頭仔細辨别時,早上出現過的那隻喜鵲來了,圍着白揚帆“叽叽喳喳”叫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