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頭來,從口袋裡掏出一粒壓碎了的野雞蛋,剝了殼丢給了那隻鳥兒,嘴裡跟着“叽叽喳喳”了兩句,揮手讓那鳥兒離開了。
現在給她信息有什麼用,她都已經找到了。
想要知道的消息那笨鳥兒又說不出來,給她吃野雞蛋算不錯的了,想吃肉沒有。
馬後炮沒有肉吃。
那笨鳥就是個馬後炮。
“怎麼了?”陸景恒看了眼那飛走的喜鵲,“有什麼消息?”
“人确定在懸崖上。”白揚帆回答,“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那人是怎麼去的懸崖。他們沒有在懸崖邊上留下攀索的痕迹,說明應該不是直接從懸崖上下去的。”
陸景恒接下了她的話茬:“如果不是從懸崖上下去的,那是不是可以假設為山的這一面有個洞口可以随意出入?”
白揚帆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就是這麼認為的,咱們再找找吧!隻要有過出入,那多少都會留下些痕迹,我就不信咱們找不出來。”
“好!我們幾個分開尋找。”陸景恒把大家召集到身邊,說明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不會吧!那人也太可惡了,這是在誤導我們的思路?”第一個出聲的永遠都是張勇。
“是挺狡猾的。”白漢一副我已經鑒定完畢的了然,“竟然使用手段迷惑我們,真的不是一般的狡猾,是相當的狡猾。要是我們稍不注意,就會中了他的圈套。”
徐克山一針見血地指出:“這也不奇怪,那夫妻倆是獵人,迷惑人的本事多着呢。”
斐文:“現在咱什麼都别說,趕緊找到那地方,趕緊出手逮人,早點回去。”
白揚帆交代大家:“注意,這回咱們返回檢查,通往懸崖的這條主道不需要多費心,需要費心的是來的時候出現的那些個岔道。”
她這麼一說,随即大家就全都明白了。
那人為了迷惑他們,肯定不能把自己進出的地方給暴露出來,主道上他們走了一遍,要暴露早就暴露了。
當然,也不排除反其道而行之的可能,所以白揚帆說不需要多費心,不是說不必要費心。
該檢查還是得檢查,不用太注意。
那些雜亂的小道得多注意一些,說不定他們躲藏的地方就在那裡。
陸景恒命令兩人一組,分開檢查,主要檢查雜亂的小道。
張勇和白漢,斐文和徐克山都選擇了路線,剩下的幾條,等他們回來再分配。
檢查完了一遍,沒有找到想象中的洞口。
接着檢查剩下的,還是沒有找到,白揚帆覺得不對,那人搞這麼多小道出來,不就是用來迷惑他們的嗎?怎麼可能會沒有呢?
難不成是自己錯過了什麼?還是他們沒有檢查仔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