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頭一副驚懼的表情,陸景恒有點幸災樂禍:“是呀!我媳婦是瓦蘇家族的孫小姐,連大象國的身份證都領了,叫瓦蘇揚帆。我還見了呢,怎麼?你在害怕?”
朱厚德怔了怔,反應過來,擡手給了陸景恒一巴掌,打在他手臂上:“我害怕個屁。我是為你擔心,你瞧瞧我孫女都多少個頭銜了。
神醫,國家特殊人員,如今還多了大象國阿蘭翁部落的繼承人,瓦蘇家族的孫女。可你呢?你有什麼?你說說看,你配得上我孫女嗎?”
“配得上呀!”陸景恒一點沒被老頭攻擊到,這位感覺良好,“我媳婦再能幹,那也是我媳婦。
我們結婚了,還有了寶寶,怎麼就配不上了?配不上她為什麼會嫁給我?老頭!你這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你無恥!”老頭氣壞了,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趕緊滾回去多磨練磨練自己,你得變的更強大才能配得上我孫女。
要是她把你的活都幹完了,那她還要你做什麼?呆頭呆腦的,什麼都不想,總有一天會被我孫女一腳踹了。”
陸景恒:“······”怎麼又提被踹這一出,過不去這個梗了是吧?都快被踹成足球了。
晚上回房間,大寶小寶玩着玩着困了,一人抱着媽媽的一條手臂,撅着小屁股趴床上,睡的昏天黑地。
白揚帆想動一下都不行,隻要一抽胳膊,倆娃就醒,哼哼唧唧地扁起嘴巴要哭。
沒辦法,隻得張開手臂讓他們抱着,不敢亂動。
她知道,倆娃這是沒有安全感,怕她走了,才會睡覺都要抱着她的手臂。
這場面讓陸景恒心裡有點不得勁,覺得虧欠了孩子。
走過去輕輕抱起大寶,孩子醒來睜開眼看了一下,見到是他,小嘴把動了動,喊了一聲:“巴巴!巴······!”
繼續睡了過去。
小寶也被白揚帆抱在懷裡,掀開眼皮瞅了瞅,是麻麻抱着她,小腦袋在她懷裡蹭了蹭,哼唧了一聲,閉上眼睛安心睡。
夫妻倆一人抱一個,坐在床邊。
“你把餘再牽送去給爺爺了?他老人家怎麼說?”白揚帆知道陸景恒去找朱厚德了,随口問了一句。
陸景恒憂傷地望着媳婦,像是在告狀:“爺爺說你太優秀,将來怕要一腳踹了我,媳婦!你會不會?”
白揚帆正專心緻志給小寶摳鼻子裡的髒東西:“難說。我有踹你的習慣。”
“啊?”陸景恒一愣,想起了以前他做的傻事,伸出一隻手将媳婦摟懷裡,“咱能不能别那麼暴力?我知道以前自己很渣,對你不好,可那都過去了,咱不記仇行嗎?
不能踹了我,以後保證做個二十四孝好男人。媳婦!你得給我機會,好不容易湊一起,不能再分開了。”
白揚帆将人推開,把小寶放回她自己睡的小床,蓋上小被子。陸景恒馬上跟過去,把大寶也輕手輕腳地放下,随即擁住了彎腰給孩子整理小床的媳婦。
直起腰身,白揚帆将人推開:“你做什麼?趕緊去洗漱。”
“不去。”男人耍賴,重新撲上來,抱的更緊,要求,“答應我,不能随便踹了我,不然會傷心,很傷心。”
說到後面“傷心”二字,陸景恒的語氣裡滿是悲傷。
心尖一顫,知道他這種悲傷的情緒來自哪裡,白揚帆反手抱住了他,安慰:“行了,我知道了,多大人還動不動就傷心。不踹你!愛你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