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都買了,喝都喝了,還一個勁兒地抱怨什麼呢?要沒來這裡,你們長這麼大見過椰子這玩意兒嗎?”
“沒有。”張勇搖頭,搖的很幹脆,“第一次見。”
“我也是第一次見。”白漢看了眼海邊被自己丢棄的椰殼,忽然就覺得太沖動了。
還是小白同學說的對,那裡頭的水可不是平日裡喝的自來水,那可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生長形成的水,非同一般。
“我要把這玩意兒帶回家去,給家裡人長長見識。”斐文抱着手裡的椰殼,挑釁似地瞅了眼白漢。
那意思很明顯,看吧!還是我聰明,你個傻子,把好好的椰殼給捶壞了,多可惜。
“帶這種東西回去就算了,它并沒有什麼美感可言。”白揚帆勸斐文,“要帶你就多撿點貝殼啥的帶回去,要不裝一瓶子海沙回去也行。椰殼太重,還容易腐爛,放不住,時間長了會變的黑乎乎的很不好看。”
聞言,白漢笑的特别開心:“哈哈哈!哈哈哈!小白同學好建議,明天我就去海邊尋貝殼。”
他邊笑還邊對着斐文做怪動作,嘲諷明顯,你個傻逼,帶這種東西回去屁用都沒有。
幾個人正說的熱鬧,戴思文跑了過來通知他們:“趕緊回去,張老他們準備要出發了。”
“好!我們馬上到。”白揚帆站了起來,招呼大家,“趕緊的吧!不是想看看那小島嗎?咱們一起去。”
小白同學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跟在她後面,朝老張準備的船走去。
船不大,帶着老張和他的兩位助手,加上白揚帆一行六個人,基本上擠的滿滿當當。
駕船的是位五六十歲的老大爺,臉上的皺紋深的都可以夾死蒼蠅,一臉飽經風霜,苦苦在生活中掙紮的滄桑。
三十幾海裡也不是說到就到的,大家沒事開始閑聊。
駕船的老人告訴他們,那座小島一直就存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在了,有許多關于它的傳說。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最近三十來年,差不多就在這個月份,小島會固定出現,有時候是一天,有時候是兩天。隻要不上島去,基本上沒什麼事。
老人說他就親眼見過一次。
“那小島很奇怪,出來的時候突然就出來了,根本沒什麼預兆。我記得很清楚,那次我在離它不遠的地方捕魚。
那小島‘轟’地一聲從水裡冒出來,一下子升起了四五丈高,光秃秃的,什麼都沒有,就看見一堆石頭。
也不大,也就一座小土丘,七八個墳包那麼大,靜靜地矗立着,後來是怎麼沒的我就不知道了。當時我有點害怕,把網撈上來駕着船就回來了。
後邊有人看到過,說那小島消失的時候也是很快,‘嘩啦啦’排開海水,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你們今晚要遇見了,可千萬别上去。聽老人們說,上去的人就沒有回來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