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對你也很滿意,更滿意的是我爺爺,在大院裡聽人說了你的事後,回家就偷偷摸摸地樂。給我下達了死命令,不管怎麼樣也得把你弄回我們陸家去。
嘿嘿嘿!忽然覺得自己眼光不錯,找了個别人可望不可即的女人做媳婦,很驕傲。能氣死一衆發小,特别開心。”
偷眼瞄了瞄女人,見她一直沉默着,沒有阻止自己,陸景恒越說越來勁:“你都不知道,從小我就是院兒裡孩子們的頭,不管做什麼,就沒誰比我更能耐的。
無論是讀書還是參加工作,到現在也沒誰越過了我。這次回去雖然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但對我來說沒什麼大的影響。要比娶媳婦就更沒誰有我厲害了,我媳婦那可不是一般人,比我都能耐。
他們連我都不如,就别提跟我媳婦比了是吧?嘿嘿嘿!日子比想象的更美好,因為一切有你。”
白揚帆微微皺眉:“······”狗男人!嘴巴偷吃蜂蜜了吧,連土味情話都出來了,好肉麻。
怎麼心裡卻一點兒不反感,反而有絲小竊喜是怎麼回事?被狗男人的情話甜到了?
“陸景恒!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這說話的技巧提高了不少呀,連情話都會來一二句了,跟誰學的,你那幫發小。”
聽白揚帆的語氣不像是生氣,倒像是打趣,陸景恒笑的更是“嘿嘿嘿”,露出一口潔白的牙。
今天真的是個值得開心的日子,女人不但原諒了他,接納了他,還聽他說了這麼多的話,還跟他開玩笑。
這實在是超越了他的現象,值得大笑三聲。
“嘿嘿嘿!我沒跟誰學,就是有感而發,真的,真的有感而發。”仰起四十五度的臉,望着沒有表情的女人,喉結不自然地滾動,“揚帆!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瞪了眼沒喝酒就已經開始說醉話的狗男人,白揚帆冷斥:“瞎說什麼?誰嫁給你了?你娶我,什麼時候的事?”
提起這話頭,陸景恒不敢出聲了,那都是自己作死的過往,不提也罷,免得女人一會兒又暗自傷心。
他怕看見,心裡酸澀的緊。傻笑還是可以的,反正沒外人,在女人面前,他就算表現的再傻也沒關系。
隻要女人不嫌棄,他也不可能自己嫌棄自己。
“嘿嘿嘿!嘿嘿嘿!”陸景恒一直傻笑,“咱不說這個,反正在我心裡,你是我媳婦,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
等你氣兒順了,咱們再大辦一場婚禮,給出去的份子錢得趕緊收回來,不然我可虧死了。揚帆!咱們不能做虧本買賣,你說是不是?”
瞅了眼狗男人,白揚帆沒有馬上接話,而是沉默了許久。
心裡亂亂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自己的事。
萬一······
算了,不能想,越想心裡越覺得不得勁,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女人沒有回複自己,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之中,陸景恒止住了笑,一本正經起來:“你别這樣,我知道你奶奶把你培養的這麼優秀,一定是有自己的事要做。
你放心!該做什麼你去做,我在邊上默默地陪着就好。如果你願意讓我參與,我便參與,如果你不願意,我就做你堅強的後盾。
你的事我也告訴了爺爺,他很支持我的決定,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你放心大膽地去做,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
白揚帆一愣,随即脫口而出地問:“如果我的事涉及到性命攸關呢?你也支持嗎?”


